此前他們推論,這里應該是多個界域的空間維系點。
這種維系點形成的機理不詳,但是在修仙界的典冊里,有類似情況的片言只語。
現在看起來,這跟大家此前的認知相差不大,但是還有太多的細節需要摸索。
于是三人議定,開始輪流占算,逐步搞清楚這里的情況。
初開始每天一人側面占算,然后通過對情況了解的加深,再逐步降低占算的頻次。
通過十來天的占算,三人基本能確定,這里最少能觸碰到十幾個界域的屏障。
其中就有天魔界域……而且是兩個。
怪不得斷刀主動躍出,原來不止是情緒比較亢奮,而是確實感知到了異常。
這從側面說明,此處維系點,跟壺中子的化道有糾葛不說,應該也是蒼梧天魔的來源地。
至于天魔是如何通過界域屏障過來的,或者是關聯到蒼梧的,暫時無法確定。
畢竟修仙界里未知的奧秘太多了,無法言說的情況也不罕見。
其他已經查明的界域,大多也是有智慧生命的,可是詳情無法探查。
只有天魔氣……這東西修仙者對它們太熟了,隔著界域都能有感應。
事實上,除了這十幾個已經感知到的界域,應該還有尚未感知到的。
只是那些界域或者是屏障太厚,又或者是跟維系點的羈絆不深,目前是感覺不到。
尚未察覺的界域有多少,誰也說不清楚,不過那只蝴蝶頻頻試探落空,應該有這個因素。
只可惜,三人不可能去問七色彩蝶。
對方可能帶來的危險,明顯降低了不少,但是絕對不合適去打擾。
從修仙者自身的角度上講,都不喜歡被人打擾。
貿然打擾這么一個大能,很可能帶來不可測的風險。
這些情況探查清楚,接下來大家就要探查一下,是否有機緣存在。
不過在這個環節上,三人都吃了點小虧。
各界域的機緣看不太清,基本能認定確實存在機緣,但是想查得清楚點,就遭遇反噬了。
也許維系點跟界域聯系得不夠緊密,也許是界域的抵觸力太強,存在的可能性比較多。
好在三人也足夠小心,受到的傷害不算大。
接著他們又開始嘗試占算,該怎么破開這些界域的壁壘?
按說這就更敏感了,必須更加小心,可是三人反而沒有受到太強烈的反噬。
只是占算的結果,不盡如人意,破開壁壘的難度很大,倒是有迂回前往的線索指引。
不過緊接著,寒黎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指引存在隨機變化的可能,不確定性太大了!”
曲澗磊和金戈聞言秒懂,情緒也變得糟糕了不少。
金戈真仙忍不住嘟囔一句,“還要找氣運之子前來,才可能勾連這些界域?”
在修仙界,氣運客觀存在,但又是不可捉摸的,甚至可以轉移,這就是命運的不確定性。
在凌云宗內部,就有幾十個疑似身具氣運的修煉者,接受宗門的統一管理。
這些氣運之子被高度關注著,想出宗門有非常嚴格的章程,還會有嚴密的保護。
簡單來說,為了氣運不被掠奪,極端情況下,宗門寧可抹殺他們,也不能落到外人手上。
這只是拿凌云的處置方式做例子,其他勢力……也各有各的規矩。
但是毫無疑問,想讓公認的氣運之子做幫忙點什么,多少有點難度。
當然,對仙尊來說,這就不算什么了。
可寒黎還是搖搖頭,“氣運之子最高不過元嬰修為,承擔不起這種因果,不用想了。”
這個說法,就觸及了曲澗磊的知識盲區,“氣運之子只能到元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