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家認定是機緣的,那就一定是機緣,雖然少不了廝殺和兇險,但是真的有貨啊。
“別激動,”寒黎真尊淡淡地表示,“這個機緣也是不一定有的,像你這么穩重……”
“我不穩重,我很活躍,酷愛冒險!”金戈真仙正色發話,“左右不過是一具分身罷了。”
“關鍵是你倆都是我的伙伴,還是未來的合作者,我不能坐視你倆冒險而無動于衷。”
“切,”寒黎真尊不屑地哼一聲,“你跟小曲關系好,這個我信,別跟我說這些惡心話。”
“這么不相信伙伴,你會吃虧的,”金戈真仙輕聲嘟囔一句,“要準備點什么嗎?”
“休整三天,”寒黎真尊隨口回答一句,然后直接耷拉下眼皮調息。
“我去,”金戈真仙看得眉頭微微一皺,沖曲澗磊使個眼色——這一關難度不小。
寒黎的反應已經說明,他是遭遇了占算的反噬。
這絕對不是小事,寒黎的實力到底如何,他倆能不清楚嗎?
“不算嚴重,”曲澗磊卻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判斷,“不過這個空間之源怕是有點名堂的。”
他有種感覺,寒黎這么用心準備,擔心的可能是遇到的隨機風險。
至于說在厚德界,能讓寒黎遭受嚴重反噬的……那得是分神大君吧?
寒黎休整了三天后,思索了一陣又發話,“要不我再占算一卦?”
“我同意,”金戈真仙毫不猶豫地表示,“最好再占算一下機緣。”
“機緣倒不是很重要,”曲澗磊的著眼點不一樣,“看進入那里,能不能避開那位的感知。”
“能避開,”寒黎不假思索地回答,“擎空如果真敢沾惹這因果,我讓出些股份又何妨?”
你開心就好,曲澗磊微微頷首,“還要我請出禮器嗎?”
此后他又請出了兩次禮器,寒黎不知道在占算什么,竟然如此慎重。
三次占卜完畢,又休整了五天,三人悄然無聲地進入了禁地。
進入的過程很輕松,這個無需多說,真要是被人發現,兩名大尊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
沒有費多大功夫,他們就來到了發現易何的那個空間。
“這地方……”寒黎一邊左右看著,一邊搖頭,“嘖嘖,這里的格局,當初是誰定的?”
金戈和曲澗磊都不回答,前者根本不關心這些,后者沒法接話……我才來蒼梧多少年?
然后他們來到了發現魘化魔精的山洞,里面卻已經是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了。
“別動,”金戈真仙輕聲發話,“這是凌云的銷蝕陣,出竅都會化為汁水。”
“切,”寒黎真尊不屑地哼一聲,“無非是幾個陣法的雜燴,比問弦都差點。”
然而他雖然是這么說,但還是謹慎地站在山洞外面,默默地看著。
這一看,就是半個月,三人就像雕像一般,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曲澗磊的身體多少有點不對,時不時虛影一下,就是虛實轉化的感覺。
“嘖嘖,”金戈的身體雖然紋絲不動,但是神識卻有波動,“這才剛剛是元嬰啊。”
“我特么在他這個修為的時候,就能這么虛實轉化的話……嘿嘿,本體想去哪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