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馨雙唇緊閉,一個字都不說,再說真就是她過分了。
“你份額更大,”曲澗磊翻個白眼,“那個……你同伴沒事吧?”
考慮到凌云宗大護法在四處找人,他連問弦兩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你以為他在陣道上,真的白白荒廢了那么多年?”寒黎隨口回答。
“不過最近,咱們得找點事情做了……表示我也在忙,學一學金戈那家伙!”
修仙果然不止是打打殺殺!曲澗磊再次忍不住感慨。
他一直以為,寒黎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家伙,哪知道人家做起事情來,也是滴水不漏。
只不過這位以往接觸的人,不值得他拿出全部的精力,去鄭重其事的對待。
他想一想之后發問,“仙尊有什么建議?我愿意陪同!”
對方已經幫他遮蔽了擎空的占算,雖然人家有自己的目的,比如通過這種行為傳遞信息。
但是毫無疑問,他是受益者,而寒黎并沒有必須庇護的義務,他不能視為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不管對方想要做什么,他有義務也有責任去配合。
而且他一直憋悶在此地,也是相當煎熬的,還不如出去活動一下。
“我也沒有什么太好的選擇,”英挺少年悻悻地回答,然后眼睛又是一亮。
“但是我覺得,沒準你有……你的經歷真的很豐富。”
“我經歷……豐富?”曲澗磊皺一皺眉頭,然后苦笑了起來,“其實我喜歡平凡的生活。”
他一路披荊斬棘篳路藍縷地走來,真沒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隨時跟危險和死亡相伴。
“平凡的人生……呵呵,那樣的話,活這一生圖個什么?”寒黎真尊不以為意地笑一笑。
“有高潮低谷,有跌宕起伏,那才叫人生,哪怕是苦難,也是屬于你個人的精彩!”
“你說得也有道理,”曲澗磊點點頭,心說你長年安享太平,日子太平淡,確實需要刺激。
寧做太平犬,莫作離亂人的感覺,你理解不了!
不過這種話題,也沒有必要爭個對錯,左右不過是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去。
他思索一下發話,“需要找一個,能遮蔽大尊感知的地方嗎?”
“這當然是最好的,”寒黎聞言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有這種地方!”
“我哪兒有啊,”曲澗磊微微搖頭,“要不先下蒼梧,不行的話……出封鎮大陣入虛空?”
“蒼梧……”寒黎思索一下發話,“以擎空的修為,感應到蒼梧的情況怕是不難。”
“雖然那是凌云的下界,宗門出竅不太方便降臨,但是派個分身,估計問題不大。”
“呵,”曲澗磊忍不住輕哼一聲,所以不管百橋還是擎空……一直在坐視蒼梧的苦難?
“這就是人生,”寒黎真尊能猜到對方在想什么,不過他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
“你在帝國的時候,最終的目的可能就是厚德界,但是有些人,就出生在厚德界!”
“也對,”曲澗磊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投胎原本也是終極技能之一,“仙尊能下界?”
“我又不是凌云的,”寒黎真尊淡淡地回答,“不承擔宗門因果,你可以帶我傳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