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身后還有龐大的家族，該放下臉面的時候，也不會硬撐。
“老大，是我錯了，”牛真仙急了，“我只是覺得，對方可能發現了一個高品質秘境。”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石家老祖不緊不慢地回答，“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不過還有一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能光看到收益，看不到風險。”
說完之后，他面無表情地起身，“走吧，一起去拜訪一下，看是個什么章程。”
這個時候嗎？牛真仙想說天色已晚，但最終還是沒敢多嘴。
他倆不想讓更多人知情，相伴來到靈地外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牛真仙放出神識，“石家老祖前來會見，不知主家是否方便？”
他這次是真把人請來了，所以也不是很客氣，直接表示是“會見”。
“不認識！”一個聲音響起，聽起來是坤修，“我們沒興趣見閑雜人等，退去吧。”
“我糙……”牛真仙聽得一呲牙，瑪德這是給臉不要啊。
他使用的是神識，對方卻是直接出聲了，這大半夜的，有多少人能聽見？
原本是想低調行事的，有什么事私下協商就好，對方這么做，實在太不給面子了。
“走了，”石家老祖的臉上也掛不住了，“告訴對方，明天板塊外見！”
他確實是抱著解決問題的心態來的，也做好了萬一遭遇硬茬，就低頭服個軟的心思。
但是對方這態度……泥人還有個火性呢！
石家老祖壓根兒就沒考慮，雙方不存在任何交情，這大半夜的上門，合適不合適。
說到底，他嘴上說什么面子無所謂，但是這些年順風順水習慣了，行事并沒有那么規矩。
他認定對方公然回答，將信息傳遞給外界，根本沒有誠心解決問題，甚至有挑釁的嫌疑。
既然這樣，他也就不用再客氣了——真以為我脾氣好，就可以拿捏石家嗎？
牛真仙悄聲問一句，“用神識傳遞，還是公然回擊？”
石家老祖思索一下，還是選擇了低調行事，“神識吧，他們不講究，咱們不能不講究！”
一天之后，他就分外慶幸做的這個決定，若引來太多人圍觀的話，那就丟臉丟大了！
第二天香雪和克萊爾依舊前往集市擺攤，但是穆光也跟了進去。
其他攤位也有個別元嬰，不過看到兩名坤修金丹帶了元嬰來，知道前幾日的事情搞大了。
所以也沒人湊近說什么，只是遠遠的冷眼旁觀。
近午時分，一名牛真仙手下的金丹走過來，抬手拱一拱，然后向外一擺手，轉身離開。
穆光沖兩女微微一笑，二話不說直接跟著走了出去。
走出集市，牛真仙和另外兩名真仙已經等著了。
看到只有穆光一人出來，牛真仙皺一皺眉，沉聲發問，“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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