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異的波動,扭曲了空間甚至時間,可是偏偏的,似乎不會對它造成太大危害。
而這種波動不是來自別處,正是面前這棵元嬰樹族的體內。
“咦?”它有一點微微的不解。
對它來說,這棵元嬰樹族的身上,如果藏有一些秘密手段,并不是很意外。
母樹跟金龜子爭吵歸爭吵,可風遺忘的怪異之處,它倆都很清楚。
就這么一棵樹族,不可能去出竅蟲族的地盤上,擄掠了幾只飛蝗之后,還能悄然逃走。
一來是因果線就已經證明了,二來則是……它根本就不具備那樣的實力。
但是區區一棵元嬰,竟然在僻靜的太空深處,搜魂被擄走的飛蝗,誰敢說是湊巧?
這家伙肯定跟擄人的存在,有一些勾結,這基本可以確定!
那么這棵元嬰身上,會被對方隱藏一些后手,也正常了。
這種可能性太大了,以至于金龜子發現意外后,聯系了出竅母樹,兩大出竅一起降臨。
但是讓母樹意外的是:這家伙身上……到底是什么手段?
如果能讓它感受到巨大的威脅,它反而不會很意外——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敢做出這種舉動的存在,應該也能對它造成相當的傷害。
可是這不溫不火的波動,而且是感覺沒啥威脅的手段,正經是讓它萬分地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點簡單的邏輯,母樹還是懂的。
不過它也沒有被嚇到,在漫長的樹生里,它經歷過的兇險何止幾十次?
不就是奇異的波動嗎?迎頭而上就對了,倒要看看對手在玩什么!
母樹原本就是投射而來,汲取了本源力量之后,太空中的軀干越發地凝實了。
它揮舞著枝丫,化作無數條鞭子,抽向了籠罩而來的奇異波動。
鞭影所及之處,曲澗磊選擇的那塊隕石瞬間化作齏粉,連相鄰不遠的隕石都被波及到了。
漫天的枝丫,抽動起來并不顯得凌亂,反而隱隱有種整齊劃一的感覺,略帶幾分優雅。
也不知道是母樹活得夠久,養出了審美觀,還是本能地這樣成長,卻形成了些微的共振。
這一幕,有點像狂風中的大樹,雖然枝丫是一邊倒的,但同時又像波浪一般起伏震動著。
震動竟然形成了隱約的律動,若是再進一步,沒準能像憫寧真尊一般,形成律動的場域。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狂風吹動的大樹,枝丫舞動得再厲害,也無法形成閉合。
眼前母樹有若實質的虛影,卻也是這種情況,而阻擋枝丫閉合的,正是前方的風遺忘。
樹奸身上那種奇異的波動——甚至不能說是波動,更像是一種能量或者規則的延展。
就是這種無形的延展,原本就籠罩了母樹本身。
而母樹強行破開這種延展后,想要傷及風遺忘,卻是異常的艱難。
它的枝丫越向對方靠近,感覺越是無力,最終只能軟綿綿地停下。
按說母樹應該繼續強行輸出,然而,它已經養成了相對固定的攻擊方式。
而且以往的戰斗經歷證明,它已有的攻擊方式,比強行突破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