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廣王府蒼頭又深拜奏報道。
高演強忍著心中怒氣,又發問道:“他說了什么大逆之言,你如實道來,恕你無罪!”
“此賊道是今番與羌賊和談,內情他早有所知,道是羌賊將要逼勒朝廷派遣宗室貴人前往為質,實則另有所謀。裴澤狗賊煽動我家大王主動爭取此事,待到抵達羌賊朝中后,羌主李伯山便會以晉州、建州、上黨等諸地另設偽朝,并以我家大王為偽朝新君,屆時可與國中至尊分庭抗禮,不必、不必再屈居人下”
那長廣王家奴一邊說著,一邊側首暗窺殿中皇帝神色。
“一派妖言!”
高演聽到這里,已是臉色鐵青,忍不住拍案而起,怒聲大罵道。
那家奴聞言后連忙便也頓首道:“我家大王同樣大斥此乃妖言,并控此徒再與畿內散播妖言以蠱惑群情,當即便著令府員將之收斬,并且著令奴晝夜兼程、奔赴晉陽,以告我家大王忠心無二,請至尊切勿受賊妖言所惑!至尊若欲以我家大王為質羌土,我家大王亦絕對不敢推辭。若不用我家大王,則我家大王則殫精竭慮,必不使羌賊得犯都畿!”
高演聽到這話后,眸中又閃過一絲狠色,這話弦外之音,他當然聽得出來。甚至于這件事情本身,就是赤裸裸的對他的威脅!
這個被高湛所收斬的裴澤究竟有沒有暗通西魏,他并不清楚,但其人還有另一層身份他卻很明白,那就是他留在鄴都朝廷之中的耳目眼線,凡鄴都人事動態,其人多有密信奏來。
高湛收斬裴澤,既拔除了高演安插在鄴都的耳目,同時又警告他如果當真敢將其派遣魏國為質,那就休怪他作什么非常之計了。
“長廣王當真忠心可嘉,都畿有他坐鎮,我亦無憂!”
盡管心中憤懣至極,但高演還是忍耐了下來,口中沉聲說道,并著令宮奴將此信使引下去安置休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轉而去處理別的事務。
入夜后,高演再次將親信招至晉陽宮中,直接開口說道:“先帝門下諸子,皆不可使出國門。應以何人為質,你等再作商討!”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得面面相覷。過去這一個白天他們可都在思考該要如何名正言順的以先帝子嗣為質,結果現在皇帝直接否定了這一提議,讓他們的構思也都沒有了意義。
可如果先帝子嗣亦不可,那又該要派誰前往?神武子孫雖多,但如果加上嫡出這一限制,可作的選擇也不多,難道當今皇帝也想安排兒子出國見見世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