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經歷了傻柱的事情,才發現,可能沒那么簡單,哪怕人走了,依然想插手院子里的事情,非把人弄的雞飛狗跳,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才罷休。
這就是秦淮茹,連叔侄倆,看到都懶得打招呼的存在,白女票運費,搬家費的,也就這寡婦獨一個了。
“嗯,李姨,聽說易大媽走了,我這不,特地回來看看,您看,也沒人跟我說過這茬,連醫院都沒撈著去,最后一面都沒瞅見~!”
秦淮茹多會裝了,哪怕是奔著傻柱來的,也不會說出來,漂亮話倒是會說,但人肯定是不會去醫院的,兩家已經是仇家了,殺夫之仇,還真能去醫院看,這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去不去就那樣,后面人都不清醒了,心臟不行了,腦袋都開始迷糊,手腳都冰吧涼,熱水袋都暖不了~!”
繼續回屋里收拾東西,劉茵的聲音從屋內遙遙傳了出來,也慶幸,秦淮茹沒去醫院看,不然,易大媽走估計都合不上眼。
“李姨,說實話,這房子,你們家都這么多了,還差這么一套,一千塊,不值當?”
劉茵不想跟她搭話,但秦淮茹主動走到了屋里,打量了一番后,笑呵呵的說道,話語中隱約帶著點刺撓。
以往,兩人之間沒啥沖突,李峰頂多算不樂意幫她們家忙,但現在,奪走了五千多塊,還搭上了一套房子,秦淮茹多少還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質問肯定是不能質問的,李峰她斗不過,但用這些話戳一戳劉茵,還是沒大問題的。
委屈,怨憤,劉茵沒聽出來秦淮茹話中對自家的嘲諷,反而聽出了她此時的內心,有氣,卻不敢撒,只能這么憋屈的找回存在感。
“我也覺得不值當,但錢就這么放著,也不是回事,小峰工資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朝哪花,有話不是這么說么,修橋鋪路建學堂,都是積德行善的好事,小峰想干些實事,我這當媽的,能不支持么~!”
小寡婦反擊的手段,在長輩眼中,顯得未免有些拙劣,劉茵的若無其事說道著兒子的工資,反而噎的人沒法說。
這是劉茵第一次這么顯擺,跟其他街坊們,壓根不會說這些,但跟秦淮茹,還就得這么說。
“呵呵~!”
干笑了兩聲,俏寡婦攥在一起的雙手,攥的更緊了,什么叫工資那么多,不知道朝哪花,她二十七塊半的工資,還得惦記別人家的。
好家伙,你們家,就帶這么欺負人的。
“我捉摸著,屋里面過完年,就請師傅們來重新弄一弄,小峰天天住耳房,也不是回事兒,收拾利索,他要愿意,就給他先住著~!”
“我們現在住的那套,說起來還算是廠里的,每月還得付租子錢,這現在我人還在,有個念想,就先住著,等我哪天走了,小峰也不至于搬出去后,跟街坊鄰居們,就撇清關系了,是不是這個理兒~!”
就你秦淮茹會夾槍帶棒,劉茵可也是會這些的,只是平常,稀罕著用,李家不想做的那么不留情面,但你賈家可是現實里這般做的。
俏寡婦這么聰明的人,怎么聽不出來,劉茵的話茬,這又讓她憋屈的很,院里人都不喜歡賈家,自個都搬出去住了,讓你們清閑下來,怎么到了這邊,又變成了不講情面了。
“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