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前,易大媽終究還是沒有扛過去。
心臟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因為李峰的存在,甚至比電視劇中,還提早了數年。
“她啊,就是鉆了牛角尖了,你說手里捏著這么多錢,下半輩子怎么著也能舒舒服服,哎呦,非想不開~!”
二大媽手背拍著手心,臉上的表情仿佛有多心疼,但在院里的其他人看來,她那是心疼易大媽的錢,那兩口子別的不說,攢錢還是一把好手。
不像老閻家,養了幾個孩子,工資加外快,勉強到易中海工資的一半。
易中海和易大媽可沒孩子,老兩口這些年,都是吃糠咽菜過日子,哪怕養活何雨柱,何雨水時,用的還是何大清的錢。
許大茂家里抄出來的錢,畢竟是臟錢,不太敢花,只能墻上摳個洞,小心存放,但易中海的錢,可是靠工資掙得,光明正大。
就這么多的錢,哪怕天天吃肉,院里人也沒誰會去舉報啥的,只會當人老了,沒念想了,想通后開始享福了,畢竟誰都知道易大媽離婚分到了一半多的家產。
白花花的銀子,現在要拿去建學校,在二大媽眼里,可不就等于是被糟蹋了,雖然這筆錢,給到老閻家,她們也不會花,繼續選擇攢下去。
“那不是想不開,媽,心臟有問題的人,受不得氣,易大媽本來身體就不好,易中海跟賈家那攤子事兒,可不把她給氣的不輕~!”
坐在爐子邊烤著火的于莉,也搭上了話茬,她其實也心疼那些錢,但沒自家這個婆婆這么心疼,主要是院子里的糟心事,簡直一樁接著一樁。
如果,不是還有幾家正常人,感覺這里就跟西游記小畫本里的妖怪窩似的。
“后面把賈東旭給搞死了,嘿,結果被逮了個正著,你說東旭他媽也是,非得去上那個環,那么大年紀了,不上還能懷么,上了,還偏偏被人給知道了~!”
閻埠貴大腿一拍,易中海這只老狐貍,終究被家雀啄了眼,算計著賈家來著,結果,還是賈張氏更狠,老賈走了,只顧著賈東旭這兒子,壓根沒想給老易生一個。
“我記得,秦淮茹那個婆婆,當時是想訛傻柱來著,真送到醫院,大夫檢查出是上的環出了問題,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可是在現場,老易那張臉,漆黑的嚇人,估計,就那時候,就開始算計著,要把賈東旭給搞死~!”
嘴里磕著瓜子,閻埠貴聊起了數年前的事情,那說的叫一個頭頭是道,從當年的菜窖事件,大家其實已經心知肚明了,只是易中海威望還在,沒人拆穿這塊遮羞布。
“我可是聽電工班的人說了,還好當時被攔著沒進去,公安靠的是什么指紋破的案~!”
“該說不說,還得是李峰心眼多,給我,我肯定不會朝那個方向想,殺人吶,誰敢吶,偏偏就易中海敢,哪怕知道車間只有他們師徒兩個人,我也不會懷疑他的~!”
閻解成聳了聳肩膀,看著孩子在炕上睡著了,也搬了條凳子,加入到了聊天的隊伍中。
“要不人家現在是廠長,你還是個工人呢,我們一般人,哪里會朝那地方想,誰成想易中海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吃不了這個虧,好端端的,全砸了~!”
唏噓多少還是有一些的,這數年時間,經歷的事情,簡直比老閻上半輩子來的都多,易大媽這一走,老易家真的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