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歐陽懿,他有個哥哥,在對面么,還是個官員?”
工作人員的問話,讓江德福的神色有些茫然,這點,安家,沒人跟他提到過。
“不清楚,但他真的不會是特務,他有愛人,他對安欣很好,雖然,有時候文化上看不起我,但,他不可能去當特務~!”
“這只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江德福同志,我不得不批評你,虧你還是我軍的海軍軍官,被委派去駐廠,現在你知道為什么了吧,因為你在政治上,過于感情用事~!”
實話實說的江德福,換來的是調查部審訊人員較為嚴苛的批評,想到這里,江德福自己其實也委屈。
家庭,工作,在他堅持家庭的情況下,雖然是個海軍院校出來的,但沒法上艦,這可能是他一生的遺憾吧~!
“是,這點我承認,但我以我身份來保證,他絕不可能是特務,歐陽懿雖然人傲氣了一點,但他很愛安欣,也很愛他的兩個孩子,不可能因為他哥,做出背叛國家的事情~!”
嚴厲的批評聲,聽起來是如此的刺耳,但江德福還是竭盡可能,想要保住自己的那個姐夫,今天這事兒,一個處理不好,安欣真得當寡婦了,或者,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你誰都保證不了,某些情況下,這些都可以是掩護的工具,特務的眼中,沒有親情愛情,他們只會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
這話,聽起來,很不近人情,但也是調查部常年的辦案經驗,就拿賣冰棍的老太太來說,養了劉小芳那么多年,怎么說都該有感情了,但結局依然是把人當成了工具。
十分冷血~!
隔壁三零三室的審訊,同步在進行中。
“搜出來兩塊手表,新的,滬上牌~!”
“送去技術部門鑒定~!”
這邊則是沈心念沈處長親自出馬了,撇了一眼手帕包著的兩塊手表,直接揮了揮手。
李峰的雙手抱在了懷里,靠在一旁的墻邊,冷靜的看著這一幕,至于旁邊的李學文,則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應該在青d,為什么出現在京城,這兩塊手表是做什么的?”
相比于隔壁,這邊陰郁的氛圍更加濃烈,沈心念也把握不住,面前的這位留學生,是不是敵特,一切,要看證據,以及,話語中的漏洞。
但凡有一絲不對,那歐陽懿,怎么都會被帶回調查部,慢慢接受更加嚴密的調查甄別。
“安家是資本家出身,我是留學回國的,你們認為,我在青d,能有份正當的工作么,誰給我工作,我給誰工作?”
“我哥走了,但我壓根沒想走,這是我的國家,我在國外,壓根沒想過留下,這里才是我的家,我的愛人,我的孩子,我走了,她們怎么辦?”
“但我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結果,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我不是特務,我只想回京城,找份穩當的工作,把我家里的孩子帶大,跟我的愛人過著穩穩當當的日子~!”
“這手表,是安泰送我的,我一塊,江德福一塊,”
歐陽懿此時慘然一笑,為什么出現這個結果,他已經猜測到了,這么多黑衣人,中山裝,壓根不是公安的人員,聯系到自己的出身,這些人,肯定是特殊部門的。
翻看著青d方面的檔案資料,沈心念點了點頭,隨后合上了本子,正色的看著歐陽懿,仔細的盯著他的表情變化,直接問道,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歐陽懿先生,請問誰派你過來的?”
“沒有人派我過來,我借著送安杰進京的機會,想要找我的老同學,找關系走走門路,討份工作,我在青d毫無辦法,沒有任何收入來源,我只能回到京城,來找條出路~!”
“另外,我跟我那個名義上的哥哥,早就斷了聯系,他是他,我是我,我成家了,我有我自己的家,我只想過正常人的日子~!”
說到這里,歐陽懿的情緒,有些激動,奈何雙手被拷在了身后,壓根站不起來。
歐陽懿的話語,像是觸動到了李學文的心,此時,他更難受了,簡直是無顏以對自己的這位老同學。
“這樣,李峰同志,這位歐陽懿先生,我們得先帶回去,后面,經過調查,如果沒問題,你們再進行接觸吧,安全起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