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膽兒挺肥的~!”
看著三零二的來人,動作利索,從衣領,到嘴巴子,從身體再到腳部,一絲一毫的細節都沒有放過,今天,江德福感覺,自己學到了很多。
咧著大嘴,朝著自己帶來的那幾位偵察連出來的好手,示意道。
“你們幾個也看著學著點,以后,就按人家這套來~!”
甕聲甕氣的話語,讓幾個偵察連的人都趕忙點點頭,在部隊學的是敵后捕俘,在地方學到的,看人家這邊,這是正兒八經的跟敵特掰腕子才有的技術。
細致,細致到了骨子里。
“身上沒有攜帶武器~!”
“衣領檢查了,沒發現藥品痕跡,也沒有味道~!”
“牙齒完整,沒發現后面補的~!”
每個負責的人員,把自己那一塊都給匯報了出來,直到此時,才松開了歐陽懿的嘴巴。
但槍口卻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那一個個黑布隆冬的槍眼里,歐陽懿是真怕哪個噴出個火舌,自己就連青d都回不去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腦海中,最后的印象,是他一生的回放,最后停留在了對安欣和兩個孩子的掛念。
“咦~!”
依舊在控制嫌疑人江德福,此時好像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歪了歪腦袋,抵著嫌疑人身體的肩膀部位,也下意識的卸了一股力。
最后,更是干脆,直接把自己的大臉盤子,懟到了嫌疑人的臉上,那雙眼,真瞪成了牛眼了。
“歐陽~!”
異常熟悉的稱呼聲,仿佛把正在奈何橋散步的歐陽,給拉了回來,睜開眼睛一看,哦,這不是自己妹夫么。
可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生命的倒計時里,有了幻想,臉頰緊貼墻壁的歐陽懿,眨巴眨巴眼睛,十分愕然,甚至,帶著點迷茫?
連襟抓自己干什么?
“江德福,是你么?”
抵在后背上的力道瞬間松懈,剛才被死死抵在墻上的歐陽懿,感受到能呼吸了后,大口喘著氣,伴隨著的,還有不停的咳嗽,眼淚,口水,都被咳了出來。
“你在干什么?”
坐鎮指揮的沈心念,有些不樂意了,就算跟嫌疑人認識,這時候,也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這是調查部里,血淋淋的教訓換來的。
江德福此時麻了啊,前面的一腔熱血,此時仿佛變成了電流,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當意識到自己控制住的嫌疑人是誰后,他比歐陽懿此時還要迷惘。
自己的連襟成了敵特,那他江德福是什么,安杰又是什么,安欣生下來的倆孩子,又是什么?
“江德福,李學文,你們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