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柱,怎么渾身濕淋淋回來的,問他話,他還不說~!”
帶著慧慧從醫院回來的劉茵,一忙著生火做飯,回來后,眉頭都沒解開過。
“可能掉河里了吧?”
和乖女兒做著拍手游戲的李峰,隨口說道,壓根沒放在心上,他就是跳十次,劉嵐那邊,估計也挽不回了。
可秦淮茹那邊,他一個廚子,連剩菜都吃不上,圖什么呢,圖個初戀的味道?
都輾轉幾手了,下家接盤俠還在呢,對于崔大可跟秦淮茹結婚,李峰并不反對,甚至還是持支持態度,但你秦淮茹丫把崔大可安排到這里住著。
那不埋汰人么,李峰雖然不接受崔大可,也不想跟他有任何關系,但其他人,還是被崔大可長袖善舞的偽裝,給蒙蔽了過去。
連母親劉茵都覺得,崔大可人還好,好個啥好,有啥好的,這丫,不下于一顆定時炸彈,本性還沒暴露呢~!
一個個,都跟易中海,秦淮茹似的,都能演,也都會演,誰對這些人好,掏心掏肺,人家是真把你給賣咯~!
“唉~!”
劉茵長嘆了一口氣,已經不想多說什么了,下午去醫院一趟,本來也只是作為多年的街坊,去看看,結果,心情更差了。
“唉聲嘆氣什么,他結婚,我們已經給了很大的支持,自己不重視,您別為他不高興,不值當~!”
偷偷摸摸拆了顆水果糖,李峰塞進了小家伙嘴里,慧慧瞪大了眼珠子,偷偷瞄了眼不給她多吃糖奶奶,趕忙把嘴給捂住,樣子可愛極了。
“我不是嘆氣他,是你易大媽,之前就身體不好,柱子還這么氣她,聾老太的事情還沒人辦呢,她這邊,唉~!”
又是一聲長嘆,劉茵眉眼間已經布滿了哀愁,本身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院子里老街坊們一個接著一個,陸陸續續都走了,易大媽這一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怎么,還是心臟問題?”
易大媽這次住院,也算是情理之中吧,易中海走后,何大清歸來,兩個老人一塊搭伙過日子,都把傻柱看成了下一代。
結果,下一代偏偏不爭氣,不爭氣也就罷了,還喜歡胡鬧,聾老太被氣走,給聾老太穿早已準備好的壽衣,看著那種場景,心臟不抽抽才怪。
“對,年齡大了,加上這次刺激到,更嚴重,大夫說的那些詞,我也聽不懂,反正很嚴重,氣血也不足,冬天,會手冷腳冷,搞著不好,人都可能一覺睡過去就醒不來了~!”
老易被打了靶,易大媽至少還去收了尸,燒了后,骨灰也找了個地方放著,但是她死了呢,這一代,就真斷了,至于指望傻柱。
“現在病床前,都不能提傻柱,一提,你易大媽都不吱聲了,是氣的~!”
鍋里冒著熱氣,南瓜粥的味道逐漸彌漫整個屋內,失望吧,送出去的背面,到底還是沒用上。
“都造的什么孽,還有那秦淮茹,這事兒,擺明跟她有脫不了的干系,你說傻柱都幫她幫到這樣,東旭死都是傻柱去抬的人,干嘛要這樣害人家~!”
“兩個人半斤八兩,王八看綠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在其他方面,傻柱可以說是個忠厚本分的人,但在男女關系上面,他不是個安分的人,至少,我這么認為~!”
李峰也算是對何雨柱,有了個清晰,且明確的定位了。
說喜新厭舊也好,說見異思遷也罷,要說忠貞,可能也只有對秦淮茹了。
“何大清也是作孽,還好,雨水不一樣,不然,這些個人,能讓他操碎心~!”
“那就不是您操心的事兒了,他一天認識不到這個問題,估計,這輩子都難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