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打一頓過去算了,現在看來,沒那么容易過去了。
“那個,作為親家,我來說一句,傻柱這孩子,確實很令人頭疼,不管是他父親,還是作為親家的我們~!”
“但我們也只能將說教說教,孩子我也確實打了,不信你們可以自己進去看,但這東西,我也真不能把人打死啊,對不對~!”
何大清至始至終像是在擺爛,躺平了,賈山河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站出來把雙手往下壓了壓,臉色也是鐵青。
今天這場鬧心的婚宴,本來他就不想來的,不是自家那倒霉兒子非要讓自己過來,此時他應該在廠里,研究著卡車炮的底盤,哪至于像現在這般狼狽。
面子被兒媳婦的大哥,可以說踩在了腳底,甚至還碾了碾~!
“這已經不是打一頓就能解決的了,老賈,我知道你也看不過去,我更看不過去,是我兒子,我早趕出家門了,丟不起這個人,大家伙,至少還是得給個交代~!”
“這婚,還辦不辦,酒席還吃不吃,不吃,喜錢,就得退了,至于往后,他們何家這個傻兒子,再找其他人結婚,還是咋地,大家伙不來,都不能說三道四了~!”
揣著手的賬房先生閻埠貴,此時有話要說,他出的喜錢不多,一塊錢,但這也是錢,別錢出了,席吃不上,那搞什么東西。
占便宜占到他身上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不管別人算什么賬,他老閻,今天要把這個經濟賬給算明白了。
這個問題,何大清回答不了,賈山河這個親家更是代替回答不了,退喜錢,就意味著婚事真不辦了,只有正主何雨柱站出來,才能知曉這個答案。
“呸,說不辦就不辦,何雨柱,你是把女同志的人生大事,當過家家呢,你出來,你今天不把這事掰扯明白,大家伙,一塊上街道舉報你,就告你耍流氓,玩弄人家劉嵐的感情,你就是個感情騙子~!”
“對~!”
“對~!”
老閻的經濟賬還沒有個下文,老趙家的大嫂子已經按耐不住,率先開炮了,代表著廣大女同胞,讓何雨柱這個感情騙子,以后就甭打算找人結婚了。
“別,別,街坊們,鄉親們,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們得弄清楚不是,我建議,可以稍等一下,我家那兒子,他陪傻柱一塊去接的親,應該知道中途發生了什么,萬一是劉嵐那頭出的問題,對不對~!”
賈山河這不是在維護何家的臉面,這是在維護他們賈家的臉面,真鬧大了,上綱上線,何雨柱一旦名聲毀了,作為妹妹的兒媳婦,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賈師傅,你不用幫傻柱說話,雨水是個好姑娘,跟傻柱不一樣,你看傻柱剛才口口聲聲說的,又是拉磨的驢,又貶低人家劉嵐是個寡婦,人家是寡婦,那你當初怎么跟人家好的呢~!”
“現在到結婚了,你嫌棄上了,你多大了,三十了,傻柱,你三十都找不到對象結婚,人家不嫌棄你,給你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你現在說你頭婚了,沒劉嵐跟你搭伙過日子,你連結婚的人都找不到~!”
好家伙,女同志在損人這方面,壓根不比男同志來的低,陰陽怪氣的聲音,加上傻柱本身就大齡單身,反倒開始將起了他的軍。
就這么一會兒,賈山河努力構造的防線,瞬間被擊潰了,人家壓根不想聽你什么解釋,就是想把心中的不滿給發泄出來。
“說什么呢,說什么呢,什么叫我三十找不著對象,我才二十九,我三六年的,要不要給你看看戶口本~!”
直戳肺管子的話,讓屋里頭的何雨柱,徹底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