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堅強,挨了不知道幾下,愣是沒有叫出來,估計知道了聾老太被自己氣死,也曉得理虧。
“讓我來,這個癟犢子玩意,不打不行了,今天不打死他,我t跟他姓,呸,呸~!”
往掌心里吐了唾沫,賈山河看著易家屋內哭天喊地的樣子,也是立馬下了狠心,長凳不行,長凳真能把人掄死,撿起了地上的煤鉗,也加入了戰團。
一個是院里的一大爺,一個是親家,唯獨,作為父親的何大清,到底還是沒有動手,不知道這時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目光只是看向地上碎掉的那幾節玉鐲。
“大夫,趕緊找大夫,送醫院吶,不能就這么走了啊,老太太誒,孫媳婦,你不是還要看孫媳婦進門的嘛~!”
攙扶著聾老太上半身的易大媽,總算是能出聲了,雖然喊出了送醫院,找大夫的話,但進門的幾個大姨大媽,都沒人動彈。
“這還送什么醫院,氣都沒了,哎呦,你說這事兒鬧的,傻柱啊,真不是東西,不是他今天搞的這出,老太太搞不好還能多活兩年~!”
幾位年齡大點的,對于院里人去世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聾老太活了這么大年齡,人都走了,還去送醫院,那不白折騰。
“那,咋整?”
“還能咋整,聯系火葬場抓緊把人送走,這么多人看著呢,這老太太年齡也到了,傻柱也真的是,大好的喜事,非得整出個喪事~!”
一大媽一臉晦氣,把易大媽攙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除了老易家跟何家,其他人家,要說跟聾老太有多深的感情,那也就是吹牛罷了。
“先別哭了,老易家的,趁著還沒硬,得抓緊給老人換身行頭,解成,你跑趟街道,讓他們叫火葬場的人過來,準備接下來的事吧,人都走了,也沒轍了~!”
二大媽沒有一大媽那么晦氣,可能老人被氣死,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慌亂之后,開始一個個安排了起來,至少,人得抓緊拉走,不能擱院里待著,不然,更晦氣了,晚上去廁所,都沒人敢出門了。
“解成抓緊去,傻柱這臭小子,今天這事兒,是真該打一頓,好端端的,非得來上這么一出,你看,出事了吧~!”
推了推眼鏡腿,老閻此時也不得不站出來了,老劉借著機會教訓何雨柱去了,他一個文人出身,自當要有雅量,不能動手,也只能動動嘴批評了。
讓他去給去世的老人換壽服,他是不敢的,這事兒,估計也只有易大媽自己來了。
沒有一個人進何家把人拉開,聾老太曾經雖然做過錯事,但也不意味著,可以被你傻柱就這么給氣死,打一頓,出出氣,也算給一些來賓一個交代,院子里大家伙,三觀還是比較正的。
何家的屋內,站在窗邊的傻柱,此時人還是愣的,燒包的皮夾克已經脫下來來,脖子上上被老劉皮帶給抽的,那是青一塊紫一塊。
紫的,是被煤鉗給抽的,老賈這次也是下了狠手,氣傻柱這貨,是真的不爭氣啊。
至于大柱子本人,人早就懵了,他今天一次小小的“任性”,沒想到給院子里,帶來了這么大的災難。
那是聾老太啊,兄妹倆相依為命的時候,可以說是院里對他是最好的,結果,就這么被他給氣死了。
傻柱的性子是倔,是愣,但不意味著,做錯了事,就往別人身上推卸責任,兩個長輩此時揍的越狠,他內心的煎熬感,才會少一些。
“易大媽,易大媽,壞了,易大媽她也倒了,還有氣兒,快,快,抓緊送醫院,老劉,別打了,趕緊喊人送醫院,她胸口喘不上氣了~!”
易家屋內,張羅著給老太太換壽衣的一大媽,二大媽,慌不擇路的從屋內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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