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該懂事了,你母親早就盼著這一天了,你易大媽看到你結婚,心底也高興,你忽然說不結,就不結了,你母親在天上,該怎么看你,她得有,多著急啊~!”
情深意切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心里都堵得慌,傻柱在院里是胡鬧慣了,但結婚這種大事,大家伙能齊心協力,給他幫忙,不還是希望他能成家么。
不說對何大清有個交代,對早早去世的何母,也是有了個交代。
事情鬧到這份上,這已經不能說不懂事了,是真在亂來了~!
“我不想結了,我頭婚娶個二婚的,都在看我笑話,以后連她家孩子,我都管不了,就是把我當成個拉磨的驢了~!”
易大媽輕言細語的聲音,到底還是打動了何雨柱。
但屋內遙遙傳出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心臟仿佛都被大手給狠狠捏了一下。
“誰有空看你笑話,我大清早幫你家刷碗刷碟子,是來看你笑話的?”
秦京茹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算是代表早晨忙里忙外的人,出了個頭。
是的,好不容易放假,誰閑的沒事,都來看他的笑話,自個忙前忙后不說,反而仿佛成了一個笑話,烽火戲諸侯呢~!
何大清這下徹底癱了,倚靠在門廊下的柱子上,整個人,跟丟上岸的死魚一樣,出氣多,進氣少。
作為親家的賈山河,這次是真忍不住了,從中院的桌前,搬了一條長凳子,扒拉開易大媽后,直接懟著何家的房門就撞了上去。
“孽畜,房門給我打開,你今天不開,也得開,你這婚,不結,也得給我結,還由得了你了,何大清管不了你,我還管不了你~!”
作為親家,賈山河這次是真的暴怒了,臉上火辣辣的,怎么能壓抑的住。
真要是把酒席辦了,吃完回了家,隨他何雨柱去鬧騰去,現在酒席都還沒開始,就演這一出,賈山河可不慣著。
沉重的撞門聲,響徹在所有人的心扉,本來就有一把子力氣的賈山河,甚至把門下的木板都給撞出了窟窿,估計再有兩下,房門還真被賈山河給撞開了。
“咋回事,這是放炮仗了,新娘子都接回來了,怎么沒人喊我吶,我這,還有東西交給新娘子呢~!”
老易家的屋內,坐等右等,等不到小夫妻來請安的聾老太,砸巴著已經沒了多少牙的嘴巴,高高興興的從屋內走了出來,邊走還邊掏著手絹。
手絹一角一角的被聾老太給掀開,里面,一只玉鐲,逐漸顯現了出來,這可能就是要給新媳婦準備的物件。
當看到何家房門前,有人端著長凳,撞何家房門的時候,張大了嘴巴,一上一下,兩顆調皮的牙齒,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咋地了?”
“傻柱跟新娘子呢?”
撞門聲戛然而止,賈山河口中喘著粗氣,看向了發出詢問的聾老太。
“還新娘子呢,傻柱連婚都不打算結了~!”
人群中,不知道誰來了這么一句,聾了一輩子的聾老太,這次卻聽的清清楚楚。
“嘩啦,叮,夸差~!”
托在掌心中的玉鐲,從手帕上滑落,直愣愣的墜落在了地面,碎了,四分五裂……
聾老太身子一直,脖頸緊繃,跟京劇里唱大戲的演員一般,直接當場就是個僵尸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