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剛才跟他說的話,簡直是剝開了肉體表面,給人看到了血淋淋的現實。
二婚,就一定是同床異夢的么,娶了寡婦后,孩子犯了錯,連打都不能打,就因為是個后爹?
那這個便宜爹當的還有什么意思,傻柱到現在雖然沒打過劉嵐家的孩子,但生活在一塊了,難道,就讓他眼睜睜看著,罵一句都不成。
左一句讓著劉嵐,右一句搭伙過日子,可這種生活,作為一個男人來看,也屬實太憋屈了。
這不就純粹一頭拉磨的驢么,女人的心,當真有這么復雜的么?
“丟人,你說什么玩意,婚是你自己要結的,人又不是我給你介紹的,抓緊完事,各回各家,你對我老丈人有個交代,我對雨水有個交代,丟不丟人,今天這事兒,你都得辦咯~!”
丟人,可能是有一點吧,不過苦的大舅哥,又不是他賈海杰,兩家只是親家,丟人的也只會是何家,他們賈家,只是捎帶著,面上有些不好看罷了。
“你也嫌丟人?”
何雨柱捏住了剎車,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膈應,仿佛終于被人挑了出來,赤果果的暴露在了陽光下。
“我沒覺得丟人,你這么大年紀,不結婚才丟人,趕緊的,走,雨水估計都等急了~!”
心理醫生,現在應該還沒有這個職業,誰都可以破壞大舅哥的婚事,但只有他這個妹婿不行,不著調的大舅哥結了婚,哪怕面子上不好看,也得辦了。
總歸,家里得有個女人來管著,有了家庭的牽掛,總歸不會再干出太出格的事了~!
“我找二婚的寡婦,你們不覺得我丟人,以后她家孩子,是不是都輪不到我來管,對,都各姓各的,是不是還要我跟孩子一個姓,這日子才能過下去?”
何雨柱仰著頭,目光和賈海杰對視著,心里的那根倒刺,此時給他狠狠的拔了出來,那番血肉模糊的樣子,讓賈海杰下意識的都偏過了腦袋。
雖然不知道寡婦到底跟大舅哥說了什么,但至少,這句話,在賈海杰看來,也算正常,當后爹,可不就得有個當后爹的心態,不用跟孩子姓,但也要擺明自己的位置嘛!
“那倒不用,你這么說,有點夸張了,孩子犯了錯,讓他們母親來教訓也行,你要動手也行,得看情況,這事不能太較真,實在不成,你跟她再要一個嘛~!”
雖然沒做過泥工瓦匠,但賈海杰還是會和稀泥的,心里也在暗罵,這種東西,你結婚前不就應該看明白,非得抓著他來問。
“萬一哪天我哪天干不動了呢,不能給幾個孩子掙錢了,我難不成被趕出去住橋洞去~!”
手指指了指萬寧橋石階下的那一小片空著場地,別說,蠻適合住人的,何雨柱始終壓抑著的情緒,在一刻,也有些爆發了。
何大清是不靠譜,但好歹還有個自己,給他養老送終,自己以后又指望誰呢,傻柱破防了。
“咳咳,這事兒,看人品的,劉嵐人品不錯,不像你說那種人,真到那一天,你不還有……!”
本來想要說什么的賈海杰,忽然嘴巴也踩了剎車,造成現在局面的,是何雨柱自己作的,跟他賈志杰沒關系,難不成,作為妹婿的他,要給舅哥養老。
不可能的,人是你自己挑的,干他賈海杰啥事,他可不能打這個包票。
“你能保證劉嵐現在不會,你能保證,劉嵐仨孩子,以后也不會么?”
停下了自行車,坐在了橋洞邊,看著波瀾不驚的水面,何雨柱陷入了eo中,深深的懷疑起了劉嵐和自己結婚的目的。
“你跟我犯什么勁啊,你倆造一個孩子不就完了么,她孩子你保證不了,你自己的孩子,就不能保證了?”
心里罵著秦淮茹的賈海杰,跟著跳下了自行車,這寡婦心是真臟啊,妖言惑眾,非拿她那套,往人劉嵐身上套,但往后的日子,誰又能給何雨柱保證呢?
“難不成,劉嵐不能生了,或者,嘶~,我說,舅哥,你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大毛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