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能捎帶著防著點老閻家作妖,一家老小要是齊上陣,一人往兜里抓一把,五塊錢都打不住。
“還能這樣干,論顆啊?”
何雨柱是第一次結婚,哪里有經驗。
聽到劉嵐說出用紅紙包幾顆,以家庭為單位來給,這跟京城的喜事風格,還真不同,說起來,是不夠大氣。
“日子可不就得算著過,你現在好歹有了工作了,能余住錢,擺上幾桌,你要是跟我一樣,干著臨時工,咱倆就干脆扯個證就行了!”
說到錢,劉嵐怎么可能沒有怨氣,兩個人不在一塊的時候,無所謂,分開后,大筆大筆給秦淮茹錢,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她過來持家過日子,你何雨柱能不能找個媳婦結婚,都是未知數呢!
接過劉嵐遞來的鈔票,何雨柱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這事兒,說起來是他理虧,那就干脆閉嘴,免得等會兒,什么火都往身上燒。
“這是酒的錢,酒可以提前買,散酒不行,我想想……!”
“酒我來解決,大領導那,說結婚,送我一箱好酒,他那的酒,差不到哪去!”
大領導已經不怎么喝酒了,他媳婦管的嚴,大柱子做的川菜合他胃口,送一箱酒,也算回饋這個情了。
看著劉嵐算計著錢,再次理虧的大柱子,拍著胸脯,就能把這錢省下來了。
“領導家的東西不能收,能花錢解決的事兒,就別弄這些,你可別把關系混淆了,他是領導,只能給他送東西,他說歸說,咱們不能真張口要!”
大領導具體官職有多大,劉嵐也不清楚,她也不想問,只要傻柱有份工作,能把這份工作保住就行,兩人間是上下級關系,擺不清自己的身份,這份工作能干多久,就是個未知數了。
在傻柱工作的問題上,劉嵐同樣看的很重。
“哎呦,沒那么嚴重,他的酒,是單位配的定量,跟糧食一樣,自個嘴里省下來的,又不是貪污受賄來著,我跟他的關系,你不懂,哪里還要給他送禮!”
“再說,他也不收禮,他收什么禮,帶著禮過去,那個陳秘書,門都不會讓進!”
何雨柱揮了揮胳膊,一臉的無所謂,不光酒呢,他還眼饞大領導家里的那臺能放歌的留聲機呢,那玩意,洋氣的很。
“那也不成,這事兒,聽我的,沒看秦淮茹,前腳往家拿了多少東西,后面賠錢賠了多少,把她婆婆都接回來了,可不就是因為牽扯到領導干部,好酒,我們賠不起!”
劉嵐臉色一板,把酒錢,直接拍到了小圓桌上,正正好在大柱子面前。
聽劉嵐提到這一茬,何雨柱頓時就成了苦瓜臉,本來尋思躲了半天,以為能躲過這茬,沒想到,還是被劉嵐鉆了空子。
“你別整天秦淮茹秦淮茹,她是她,她都已經搬走了,劉嵐,能不能別提這茬了,酒我買行么?”
欲哭無淚,這就是何雨柱的現狀,關鍵何大清就看中劉嵐的這能力,能把傻柱制得服服帖帖,拿捏的死死的。
“我只是提醒你,領導家的東西,咱不要,咱就是個干活的下人,不能占人便宜,也不要想占人便宜,不然總有吃虧的一天!”
這可不是從秦淮茹身上吸取的教訓,而是劉嵐實打實挨過了鐵拳之后,嘗到的滋味,李懷德案發,她可是也差點牽連進去,還好兩人提前掰了。
“還下人,咱們國家,早就解放了,沒下人了!”
“大領導比李峰官還大,也比他和氣多了,還比他有文化,你知道他怎么說你的,牡丹花好空入目,棗花雖小結實成,形容的太對了!”
拿出了大領導評判劉嵐的話,來企圖討好劉嵐,他卻忘了,劉嵐,比他的文化水平還低了些。
“什么意思?”劉嵐皺起了眉頭問道。
“意思,牡丹花,那就只剩好看,其他屁用沒有,閻老西還天天澆水,澆水,棗樹開的棗花,小了點,但結出的果子,也就是棗子,就出可就大了!”
“說你就是那棵棗樹,實實在在,又能開花,又能結果子,他這看人,真準!”
開花什么意思,劉嵐沒聽懂,但結果子,她肯定能聽懂,但卻沒懂其中的深意,而是鬧了個大紅臉。
“tui,你們男人天天在一塊,聊的都是什么,甭急,我身體好著呢,結完婚,一準給你生,你能養得起,我能再給你生仨!”
“至于秦淮茹,還能不能生,傻柱,你早晚會看明白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