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鋼纜的炮身,穩穩的屹立在了車橋后部。
楊為民從天車的鐵樓梯爬了下來,看著車間內,被組合到一起的卡車炮,眼神都有些癡迷。
這就是軍工廠么,跟以往干的活,還真不一樣!
不止他一個人,此時這么感嘆著。
廠里的這幫老伙計們,還是第一次干這種活。
電影中,他們看過車載的喀秋莎,發射時炮彈時,就跟一顆顆流星組成的流星雨一樣,刺破黑暗的天空。
現在,他們把大炮裝在了車上,樣子是稍微奇怪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Выxoдnлaha6epeгkatюшa,haвыcoknn6epeг,hakpyton!”
申老總會俄語,李峰絲毫不奇怪,應該說這個年代的工程師,就沒幾個不會俄語的。
聽著他哼著老毛子的曲兒,李峰雖然聽不出歌詞,但通過韻律,還是知道他在唱什么。
“呦,我說申老總,這可不是毛熊喀秋莎,這是我們自己的喀秋莎!”
“在國內,叫喀秋莎不合適,還是叫翠花,翠蘭,更接地氣!”
這名字確實很接這片土地的地氣,但未免也太土了,聽李峰打算這么起名,連申老總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忍不住反駁道。
“等裝配后,按照部隊的命名方式,應該叫叫幾幾式!”
“那就先看,能不能順利讓部隊列裝了!”
事實證明,武器的研發工作,沒有一個是順利,中間什么稀奇古怪的問題,可能都會出現。
看著工人們,通過壓動把手,把駐鋤給一點點放了出來,經過改造后的駐鋤,沖向車尾下方傾斜了將近四十五度,最后,更是緊緊的貼在了地面上。
正前方,同時也伸出了液壓支撐架,小腿粗細的液壓桿,穩穩的把整臺車,就給撐了起來,看起來,就像進入工作后的鉤機,當然,工人們可能也是從鉤機身上獲得的靈感。
這個工作需要四個人同時進行,一直到,液壓桿壓不動了為止。
車身被撐起來后,橫向,側向都需要保持水平狀態。
“水平尺找平!”
等水平尺中的氣泡,左右晃動后,還是緩緩的往車頭方向移動,賈師傅忍不禁皺起了眉頭,意料之外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炮身還是太重,重心靠后了一點,車尾的液壓桿還能再下去一點么?”
“到位了,壓不動了,再壓下去,液壓泵估計扛不住了!”
再次把水平尺往前靠了靠,發現確實如此,前方高,后方低,前方的液壓桿已經抬高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