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樣肆無忌憚,也是一樣,年輕氣盛。
“行,那就不談他!”
許老板手指頭在大腿上敲了敲,隨后目光看向車窗外,車子已經到連排倉庫這里了,金股長可是特地找物資科“借”了一間倉庫來用。
“那就談談,東西的產量,你,現在讓我著實很難辦啊!”
等司機把車停在了金股長邊上,前排的沈心念,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見談話進入了正軌,給駕駛員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都下了車。
唯獨把這兩人,遺忘在了車上。
“您是總務部門的,分管著一大攤子事兒,親自因為這跑上門,不對吧,八百套,不少了!”
沒有,多了就是沒有,至少,也是得等到下個月,哪怕知道您的“英雄事跡”,但總后是直屬上級,缺了他們的,李峰可不想上軍事法庭的被告席。
談生意么,不就是這樣,你來我往,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一個站點的行動人員有多少,李峰也不是不知道,多少跟老葛他們打過交道,全國也不是個個都是京城站這樣的大站。
許忠義這個糟老頭子,緩緩的搖了搖頭,這是代表著,不夠,完全不夠,他這么重量級的人物過來,肯定不是討要區區八百。
看著架勢,李峰立馬提高了警惕,感覺鄭朝陽才會這么不要臉,忽然發現,這里的人,個個都挺不要臉的。
“沒了,真沒了,榨干了,產量就那么高,我這還是小作坊,這東西,也是剛研究出來,產量并不大,這都已經是加班加點才生產出來的!”
“上萬人的大廠,如果一個月產量只有這些,那確實只能說是小作坊了!”
單個倉庫的鐵門,已經被打開了,管理“倒賣”過無數物資的老徐,看著形單影只的倉庫,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誒,誒,我說,我說咱們紅星廠是小作坊,那叫自謙,這玩意從研究出來,到生產,您知道有多困難!”
被鄙視了,李峰這可忍不了了,熱軋車間還在生產潛艇鋼呢,那可是核潛艇用的,就問哪家小作坊,能把這玩意手搓出來。
“困難也比不過人命,還是自己同志的人命!”
看著帶來的人,已經開始清點,裝貨,許忠義看著不爭氣的李峰,也開始虎著臉了。
“北邊的局勢,您應該比我清楚,調查部是我的同志,也是老戰友,但部隊的同仁也是我的同志,戰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再,您至少給我點時間吧!”
對于老同志,李峰還是尊重的,但不意味著,你要求什么,他就怎么來,手心手背都是肉,調查部的供需關系,是有限的。
雖然任務也更危險,八百套,把時間往后延一延,也不是不可以,肯定是貪婪的鄭朝陽,自己不方便出馬,這才把這貨(劃掉),這位老同志派了過來。
端是打的好一個如意算盤!
“說吧,你有什么困難?”
聽到李峰提到了北方,許忠義終于是不再多說什么了,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呆的最早,也是最久的地方,就是奉天,奉天城在北,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的。
甲種部隊,全都駐防在了北面,南面基本都是乙種部隊,哪怕是前幾年的西南演習,說實話,上還是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