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擺明故意的,倆人剛準備出門,就堵過來,院里可是傳言,秦淮茹也拿到鑰匙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兒么?”
示意劉雷繼續忙活,劉強走到了門口,打算一個人應付,給這秦淮茹干活,估計吃力不討好,作為叔伯,他得揣著明白裝糊涂!
“是這樣,廠里的家屬區交房了,很多去拿到房的人,這兩天都得搬家,今天不周末么,我覺得,你們去那邊,能接到活!”
秦淮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劉強,又看了看劉雷,看起來,年齡大的,沒年齡小的好糊弄啊!
劉強和劉雷再次對視了一眼,這消息,他倆可是早知道了,只不過,劉強要保住火車站的地盤,劉雷無所謂,王府那邊,是排著隊的,去不去都無所謂。
“嗯,不錯,雷子馬上得去,已經有人提前約好了,我這邊,得去車站,下半年會議比較多,有些暈車的領導,我得負責送一送!”
賈張氏有多難纏,叔侄倆又不是不知道,面前的秦淮茹,劉強也不想接她家的活,話里已經透露出回絕了。
鄰居跟鄰居,在人心里也是有排行的,最墊底,最不講究的老閻家,雖然摳搜了一點,但送于莉去醫院生產的那一趟,還是給叔侄倆包了紅包,不多,但也給了錢。
至于秦淮茹,生槐花時送醫院的賬都沒結,別說紅包了,不被她占便宜就好了,別想著去占她家的便宜,這叫共識。
然而,聽出了劉強回絕的秦淮茹,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撩了撩鬢角的發梢,沉吟了片刻。
“領導哪里會乘這么早的車,這樣,早點去家屬區,還能接著兩趟活,出來不就是掙錢么,我家里東西也不多,順帶幫忙帶幾件,都是街坊鄰居么,那縫紉機,我也搬不動!”
走是不可能走的,找別的板爺,挨不挨宰,秦淮茹不知道。
反正錢肯定少不了要付,但家也要搬,找西跨院的叔侄倆,順路帶上,還省了坐公交車的錢。
不算計不行,家里沒錢了,要是沒出崔大可的事情,秦淮茹也不會想著省下,這幾塊錢。
現在家里就靠那幾十塊過日子,能省則省。
劉強這下麻了,嘴角不停的躊躇,劉雷也是,站起身一臉愕然的看著這位中院的小嫂子。
一說順帶,幫忙,那不就是想著白女票么,從南鑼股長,到家屬區可不近呢!
“我們今天……!”
還沒等劉雷回懟,劉強一伸手,攔住了他。
寡婦臉皮厚,這是四合院眾所周知的事情,但劉強沒想到,能這么厚到這程度,哪怕實話實說,錢這塊暫時周轉不開,也比現在耍這個心機要讓人容易接受一點。
“你要帶哪些東西過去?”劉強試探性的問道。
“也不多,放被子箱子,還有櫥柜,縫紉機,這幾樣,我想先弄過去,其他東西慢慢來,下一……”
劉強的試探,讓秦淮茹以為,又拿捏住了,白女票一趟搬家,再加上帶上仨孩子,還有非得要跟過去看看婆婆,又省了幾張車票錢。
“還下一趟?”劉雷心里犯著嘀咕,看秦淮茹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
“我家在一樓,不用搬上樓,就幫忙搬到屋里就成,強哥,我也知道你人好,反正你去火車站也不急這一會兒,幫幫忙吧!”
說著,秦淮茹抓住了劉強的胳膊,頓時讓一旁看著的劉雷,汗毛都豎起來了。
幫還是不幫,劉強聽著秦淮茹軟言細語,一時間陷入了為難,這趟活肯定不掙錢。
秦淮茹走了,劉強一臉晦氣的生著悶氣,自己氣自己,大侄子劉雷也是氣不過,誰讓他大伯把這趟明顯虧錢的活給接了。
“我年底回去,我就找我嬸子說,大伯給寡婦家搬家不收錢,人家就喊一聲,強哥,我大伯耳根子立馬就軟了!”
看著劉雷拔腿就走,劉強煩躁的抓了抓頭頂的頭發,感覺過年回家,要出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