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自己還曾經被她姐偷襲過,她一個剛畢業的小丫頭,憑什么認為自己會搭理她?
“我也去南門口改一下黑板報,就借這點時間吧,李書記!”
楚楚可憐裝的沒秦淮茹到位,本身稚嫩的臉龐,哪里有那么多經歷,就這個演技,在李峰眼里,至少中間差了三大媽。
李峰有些頭疼,抬頭看了看機關辦公樓,就于海棠追出來時的那一幕,辦公樓上,不知道窗戶口,多了幾個腦袋瓜。
人不是特意想看這個熱鬧,還是聽到了于海棠剛才的呼喊聲,注意了一下,注意到李峰不耐的臉色時,一個個立馬把腦袋收了回去。
“那個,李書記,你還記得我吧,之前,你跟我姐相過親,我姐叫于莉,我家在菜市口那,有三年多了吧!”
李峰轉身,沒答應,也沒回絕,于海棠機靈勁,就用到了這地方,趕忙追上前并排走。
“然后呢?”
沒然后啦,李峰那時候都明確回絕了那個紅人,當時是老媽硬逼著去的,不然,李峰才不會上桿子去相什么勞什子親。
他上輩子,已經相的夠夠了,哪怕夸上天,對于相親,也是極其抗拒。
李峰不給絲毫的面子,直接把于海棠噎的說出話來,是沒有然后了,人家那時候剛提干,就這幾年沒見,現在都到廠長了。
捫心自問,于海棠也知道,她姐,配不上面前這位。
“你當初為什么拒絕我姐,她難受了很久,你送她的蛤蜊油,她用完后,殼都不舍得扔!”
于海棠跟于莉朝夕相處,兩個人都擠一張床上,她姐那時候什么心思,于海棠能不知道么。
家里糧食不夠吃,人多,也吃不飽,她恨嫁,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喜歡的,結果,卻被紅人給回絕了。
留這個貝殼,心心念念,于海棠此時,仿佛是作為妹妹在替她姐說話,想知道一個答案,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質問,仿佛面前的李書記就成了一個偷心盜賊,把她姐的心給偷走了,但又不負責任了,這是,想讓李峰產生愧疚。
作為西格瑪男人,李峰會愧疚么,他那時候買個蛤蜊油,也只是因為,于莉手確實被凍成了豬蹄子,又紅又腫。
一毛錢的東西,已經是李峰相親生涯中,付出最便宜的一次了。
“哦,沒什么原因,那都已經過去了!”
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被她姐偷襲不說,手腕還被咬了,李峰都沒地兒說理去,她于海棠憑什么為她姐出聲。
就憑她中專畢業,還是憑她口齒伶俐,于莉都不問的事情,她這個當妹妹的憑什么過問。
“她可能,是因為你,才嫁到這個院子里的!”
那天隔著倒座房的窗戶,看到李峰推著自行車進院子,于海棠就有了這個猜想,只是她姐不承認。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于海棠仔細的打量著李書記的臉色,然而,她才多少道行,能看出什么,李峰至始至終無動于衷。
相親局,他參加過多少了,也不是沒娘們兒倒追,要是翻舊賬,他的債務,都欠到公元2022年了。
于海棠指望這點小心思,讓李書記對她姐產生愧疚,著實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