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出去撒歡炫耀新衣服的棒梗,出去還沒一會兒,驚慌失措的又跑了回來。
本來還坐在凳子上的秦淮茹,聽到后臉色頓時一變,趕忙站起身,沖向了屋外。
錢,現在家里不那么缺,吃食,也不缺了,但兔子還是習慣養著,一個月,算下來,還能補貼一兩塊錢。
廚房窗戶前,扎著的竹篾籬笆,被掀到了旁邊,三只兔子,脫離了籬笆的束縛,在院子里四處亂竄,一只還蹦上了臺階。
看著籬笆邊站著的倆孩子,秦淮茹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朝著何雨柱的主屋,大聲喊道。
“劉嵐,能不能出來管管你家孩子,兔子都給我弄跑了!”
自家養兔子也幾年了,家里的仨孩子,除了喂食,也不會動兔子窩,也就劉嵐家的孩子了,這事兒,只有他們能干出來。
“去去去!”
把兩個調皮搗蛋的趕到一邊,秦淮茹趕忙抓起了兔子,直把中院弄的雞飛狗跳。
“誰讓你沒事在這養什么兔子,院里是住家的地方,弄的臭氣熏天的,還真以為是農村呢!”
屋內的劉嵐,慢條斯理的從主屋走了出來,雙手抱在懷里,往門框上一靠,說話聲陰陽怪氣的,還作勢在鼻子前扇了扇。
“我養了幾年了,你才來多長時間,你矯情什么呢,不習慣,不習慣就回家去,誰慣著你?”
好不容易抓回來兩只,第三只已經通過穿堂竄到了前院,秦淮茹也有些氣急,劉嵐懟她,她也反懟了回去。
聽出了媽媽說話絲毫不客氣,對面也不道歉,一旁的棒梗捏了捏拳頭,一臉恨意的看著劉嵐家的兩個孩子,就是他倆弄的。
“我來不來,跟某些人,有什么關系,哦,對哦,我不在,能從傻柱這借錢唄,有借不還,還真好意思借吶,也只有農村上來的,才能干出這種事咯!”
倆人隔空吵架,劉嵐也不是吃素的,道歉,道歉是壓根不存在的,兔子跑了,反正她不急,傻柱借了那么多錢,劉嵐也知道要不回來,兔子跑了,跑了就拿秦淮茹的陳年欠賬抵唄!
愛誰誰,反正劉嵐不慣著。
何雨柱一次次讓她受傷,劉嵐進這個院兒的目的是什么,是愛么,是沖著傻柱來的么,誰稍微那么一細品,也知道,是沖著秦淮茹來的。
劉嵐指桑罵槐的勁兒,還真讓秦淮茹一肚子窩火,本來就知道劉嵐難纏,但沒想到,難纏到這個份上。
“你胡說,那是傻柱自己愿意給的!”
棒梗生氣了,傻柱家的這個女人好壞,他以前去傻柱家拿他的花生米,傻柱都自愿給他,還夸他照顧弟弟妹妹。
“哼,白眼狼養出的,也只能是白眼狼,就算是給了那么多東西,誰家懂事的孩子,不喊一聲叔,哎呦,沒轍!”
“小風,你喊柱子喊什么吶?”
剃著手指甲蓋,倚在門框上的劉嵐,開始問起了自家孩子,這是存心比較來了。
“柱叔!”
劉嵐家老大,一聲柱叔,讓老易家屋里頭的何大清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倆女人整天抬杠,他也就純當熱鬧看了,不參與,不干涉,不拉架,不過,比較起來,確實劉嵐家的孩子,懂事,聽著就讓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