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沒有用,這位李書記,明顯已經記不清自己是誰了,可能連她姐都忘記了,剛才的批評,讓她忍不禁有些心酸。
草草的把板報出完,她覺得,下班可以去找一下她姐。
自己見到當初給她送蛤蜊油的那位年輕人,人家現在都是廠長了,還有,他現在的姐夫,貪污了兩塊錢工資,這事兒,也得跟她姐說。
回到機關辦公樓,路過廣播站,于海棠停了一下腳步,就站在門口,看著人家怎么操作設備。
她想學,她不想再出黑板報了,出不好,還得挨批評,讀稿子,只要照本宣科就行了,憑的,就是嗓音。
隨著廣播員的操作,大喇叭里,響起了音樂聲,于海棠把今天發的工資裝進了口袋,跟著人流下班。
“你好,于海棠同志!”
廠門口,于海棠就被人喊住了,轉身一看,就瞅見那個大個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拎著布包的雙手,不自覺放在了小腹部,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追過來的年輕人。
“楊為民,你好,有什么事兒么?”
“沒事,就是,那個,你看……!”
抓耳撓腮的楊為民,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屁來,支支吾吾,黝黑的臉龐,憋的通紅。
“你要是沒事的話,我今天有事兒,得抓緊走,下次有空再聊吧!”
頗為自信的撩了撩頭發,于海棠絲毫沒給面子,對于自己的形象,她還是非常自信的。
她現在是干部身份,而楊為民,是工人身份,不論是幾級工,于海棠瞧不上,除非,他爸是廠長。
她姐當初就是因為身份以及工作問題,那她現在為自己爭取到了干部身份,那工人,身價就得低一籌了。
“哦,好吧,那就下次見!”
小男孩的玻璃心仿佛破碎了,看著扎著麻花辮的姑娘離自己遠去,又不知從哪跑過來幾個小伙子,摟著楊為民的肩膀,脖子,就嘻嘻哈哈了起來。
第一次嘗試約會,pass!
南鑼鼓巷,找尋到這邊的于海棠,心里還在泛著嘀咕,去她姐家吃飯,會不會,顯得有些突兀。
這要是把她姐夫的狀給告了,下一次她姐夫,一定不會歡迎她過去。
“于海棠,你,你怎么走這邊了?”
小跑著追過來的,赫然是閻解成,看著于海棠往這邊走,魂都快嚇沒了,硬是大著膽子追上來詢問了,雖然,笑容很僵硬。
“姐夫,工資的事情我替你保密!”
“但是,今晚我去你家吃飯,我找我姐,說說話!”
坦誠,很坦誠,閻解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聽到后半段,小姨子還知道心疼自己這個姐夫,立馬長舒了一口氣。
“行,行吧!”
工資的事情解決,閻解成松了一口氣,但一想到多帶個外人吃飯,他爸肯定又得拿這說事,腦殼疼。
“姐夫,秦淮茹是不是好人?”
“她好,她好不了一點,是不是她告訴你的,這娘們的話不能信,就是挑撥離間的小人,都三婚了,最近又傍上一個干部,把家屬房都給整了一套,邪的很!”
意見,閻解成此時對于秦淮茹的怨念,比吊死詭來的都深,總算打破了兩人間的寂靜,叨叨個沒完了,當然,就是勸小姨子,別聽那娘們兒的。
一直到回到倒座房,閻解成跟小姨子使了個眼色,這才去主屋跟老閻solo這個月的上繳額度。
倆姐妹,就在這倒座房里,逗著寶寶,聊起了私房話。
看著帶著孩子的姐姐,一臉柔和,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于海棠有些猶豫。
“姐,你,你還記著那塊蛤蜊油么,我分到姐夫的廠里了,我也見到那個男人了!”
“哦!”
于莉一臉黑人問號,不知道她妹,想表達什么,可能是聽到了門口搬自行車的動靜,示意于海棠最好看一眼窗戶外頭。
“怎么了,我天天見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