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懟了一通的保衛員,嘴唇囁囁的不說話了,他要有大學學歷,早也升上去了,不看之前的科長,因為華清的學歷杠杠硬,已經是后勤處的副處長了。
軋鋼廠的干部體系,真的是在朝著年輕的一代轉變,同樣轉變的,還有煥發新生的軋鋼廠。
“行了,也別羨慕著,招大學生還不好,非得跟之前那樣,招那些走后門的,多一點大學生,保衛科也省心,總比那些囂張跋扈的進來,給咱們科惹是生非要強!”
意思就是這個意思,高素質的進來,總比仗著后臺素質還低的人強,位置空著也是空著,兩相對比之下,對于保衛科來說,大學生省心。
走出門外。
能看到,騎著三輪車的司機,一輛輛正從木工作坊那邊過來,這是給研究室搬家的。
那邊雖然建立的時間不長,但東西卻著實不少,與車后坐著的那位江德福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劉光齊朝著保衛科走去。
木工作坊那邊的研究室搬完后,保衛科羈押室里面存放的危險裝備,到時候都得轉移過去。
負責人已經有了,李學文的弟弟李學武,火線立功,火線提拔的那位,劉光齊的印象很深刻,特別是額頭的疤痕。
與槍支子彈不同,那些存放的裝備,都是爆炸物,一個不好,就能把樓給掀了,讓那個平常很少說話的人過去看著,劉光齊也放心點。
不過,還是要多叮囑一下,那些東西,但凡流到外面一件,對于保衛科來說,都是禍事。
劉光齊的招呼,江德福也看見了。
坐在三輪車后面負責押車的他,正默默的看著劉光齊進了保衛科的小樓里。
他手底下管著的那些保衛員,說起來,也是屬于保衛科的編制,但很明顯,屬于兩套班子。
他這套班子,只對研究所負責,已經升到保衛科的劉光齊,得對全廠負責。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當初,剛進廠時,所有的框架,都是劉光齊帶他熟悉的,現在成了自己名義上的上司。
三輪車緩緩停車,車后的江德福從車尾跳下,研究所的值班門衛,看到車后的江德福后,這才打開門,放這輛三輪車進入。
看著大了幾圈的研究所,江德福的臉色,也是不茍言笑。
手底下五十個保衛員,但面積增加許多的研究所,無疑比之前研究室的任務量,要大了許多。
而且,搬到了這里,可以說非常的顯眼,就在大門口不遠處,職工們上下班進出門口的時候,都能注意到這里的變化。
不像之前的木工作坊邊上,門一關,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值班人員,警惕性要提高,查崗更是要認認真真,進出登記制度更是要落實到位!”
在登記簿上簽好了字,江德福辦事還是小心謹慎,之前沒有研究成果也就罷了,現在有了研究成果,證明對海軍有用,他可沒忘記自己,依舊是海軍軍官的身份。
“是!”
“你,你,去幫忙卸貨,動作輕一點,他們說放哪,就放哪!”
點了幾位,去幫忙卸三輪車上的貨物,江德福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要去熟悉熟悉,研究所的另一批剛進來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