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們說秦淮茹集資家屬房的錢,會不會是?”
突然,于莉好像是猜到了什么,擱圈子里一嘀咕,看熱鬧的人,頓時一個個轉過了腦袋。
“我就說嘛,這事兒,不可能空穴來風,她那婆婆,怎么可能掏錢,能集資家屬房,還挑最貴的一樓,嘖嘖嘖,怪不得人家過年得過來!”
“可不么,出了這么一筆錢,這不得過來一趟,要不,那算什么,白送吶,誰家也不可能拿這么多錢,白送人吶!”
剛集資了一樓的李峰,聽到這消息,頓時眼睛都直了,他是花了九百多,全款拿的一樓,秦淮茹長本事了。
二十多塊錢的工資,她都能集資最貴的一樓了,這里面要是沒崔大可的事情,李峰還真不信她能拿出來。
圈子外面的人聊的熱鬧,圈子中心,也是熱鬧。
孩子的哭鬧聲,賈張氏的好好聲,各家各戶的討論聲,是真把秦淮茹給架到火上烤了。
安撫好好仨孩子,秦淮茹擦了擦眼角,哪怕沒有眼淚,但依舊看上去有種傷心欲絕的感覺。
“你年還想好好過么,你看把孩子們給嚇得,還嫌家里丟人丟的少么?”
一聲聲質問,朝著撒潑打滾的婆婆而去,原來秦淮茹可能還會讓著,因為她確實打不過,也鬧不過蠻不講理的婆婆。
現在就不一樣了,她背后有人撐腰了,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日子只要能往好了過,她也不在乎了。
跟著崔大可,至少人家也沒虧待她,缺錢集資,人家二話不說就掏了,棒梗也不吵吵吃肉了,小當過年,都能穿上新衣服了。
人家是干部,說出來的話,就是比許大茂還要硬,再鬧下去,丟人的只能是她自己。
“秦淮茹,你這個破鞋,你都不嫌丟人,我為什么嫌,東旭剛死沒多久,你就跟許大茂勾搭上了,許大茂走了,你就跟別人勾勾搭搭,你還要不要臉,我問你,要不要臉!”
“東旭的臉,都被你給丟完了!”
說到最后一句,賈張氏愣是從雪地里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掐住了兒媳婦的脖子,眼神里的兇光分明是擇人而噬的那種。
她可能也是豁出去了,院子里沒一個人幫她說話,撒潑了半天,沒有任何用處。
“撒手!”
“誒,不能掐脖子!”
“你給我撒開!”
賈張氏撲倒秦淮茹后,更是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一雙雞爪子,硬是掐了起來。
這種情況,誰都沒有預料,賈張氏的戰斗力,更甚以往,猝不及防的秦淮茹眼白都被掐出來了。
再怎么著,看熱鬧歸看熱鬧,人命官司肯定是要制止的,不光是劉海中,劉光齊,乃至何大清閻解成,都沖過去了。
拽胳膊的拽胳膊,拽腿的拽腿,硬生生的給兩個人給分開了。
李峰看的清楚,穿堂臺階上,何雨柱也是想沖過去的,結果劉嵐把他給硬生生扯住了。
“賤人,你們松手,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她,我叫你偷漢子!”
哪怕被拽到了旁邊,賈張氏都冷不丁用掙脫后的腳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秦淮茹,亂了,亂了,整個現場亂糟糟的。
“咳咳咳!”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是被崔大可給扶起來的,吐著舌頭在那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脖子上,一道深色的掐痕,看的是清清楚楚,整個臉都憋紅了。
“大可,大可!”
“沒事,我在呢,我在呢,我在!”
突然遭遇的驚嚇,讓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哭了起來,這次更是讓眾人咂舌,徹底無助的秦淮茹更是直接抱住了崔大可的脖子,埋在肩膀上,哭的可委屈了。
崔大可也被嚇到了,但還好,被掐的不是他,手掌不停拍打著秦淮茹的后背,幫她舒緩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