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牛皮紙包著的餅干,咸肉,糖果,點心等東西,被他后退的腳步踩的嘎吱響,破了口后,更是散落到地面都是。
脖子上的血痕,經歷了幾秒鐘后,已經顯現了出來,雖然沒流血,但看起來,是不輕。
“秦淮茹,給我滾回來!”
這番姐姐心疼弟弟的場景,看在周圍街坊人的眼里,那就門清的很了,秦淮茹有弟弟么,有,但不是這個大可,兩個人的眼神交流中,更像是……!
一個個帶著玩味的目光,集中在了賈張氏的身上,此時的她看這兒媳婦都跑別人那了,那更是又氣又怒,一雙招子,都快冒紅光了。
“你怎么來了,你來,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啊!”
這些人一個個玩味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和崔大可身上來回徘徊,秦淮茹怎么可能不清楚。
但她此時,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了,看著崔大可脖子上被婆婆撓出的血痕,那眼里的心疼,連站在圈外的李峰,都能看得出來。
說話的語氣,確實像是姐姐嗔怪的質問弟弟,人群中間的老閻,都感覺后槽牙開始發酸了。
“這不是過年么,尋思你家孩子,帶點好吃的,來看看他們,我跟你說,你別在這跟我嚷嚷!”
別人酸不酸,不知道,李峰感覺,崔大可好像一點都不算,至少,看上去,秦淮茹這么關心,在他這,是坦然可以接受的意思。
經過了最開始的驚慌后,此時手指指著賈張氏,那是絲毫不帶怕的,當著眾人面,就警告起了這個蠻不講理的老嫗。
“秦淮茹!”
“我說你,講不講理,過年好心來你家看看,還帶了東西,你要干什么,話都不說,直接動手是不是!”
通過秦淮茹,崔大可知道她婆婆很難纏,但是沒想到,會這么難纏,看著地上一片狼藉,此時臉色越發難看。
好歹也是一個股長,在食堂里,手底下,管著十幾二十號人,南易走后,誰跟他說話,不得好言好語,得,到了秦姐家,二話不說,就是個大逼兜,連扇帶撓的。
“我家,不要你這些臟東西,誰知道怎么來的,也不需要你來看,給我滾回來,不要臉的玩意!”
此時的賈張氏,戰力強的可怕,大過年的人家上門,大包小包拎著東西,她能有好臉色才怪,不用說都知道,是沖著她家兒媳婦來的,也不可能沖著她來。
還看孩子,這孩子姓賈,是賈家的,此時的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連名字都不稱呼了,開始沖著秦淮茹罵了起來。
“哎呦呦,怎么回事,大過年的,你們消停消停,馬上都快吃年夜飯了!”
挺著個大肚腩的劉海中,此時不得不出來了,正常街坊吵架也就算了,如果上升到亂搞男女關系,他就得管了,這東西,這年代,可不興開這玩笑。
這屬于是,犯罪了!
“你要吃回你家吃去,誰讓你出來了,騷蹄子玩意,給我進去,我今天不當著東旭的面打死你我……!”
兒媳婦不聽招呼了,咬牙切齒的賈張氏,噴完了劉海中還不算,進屋就要抄起棍子,那根棍子,站在何雨柱家門廊下的劉嵐,看的很眼熟。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說,再動手,你試試,都什么年代了,話說的那么難聽,寡婦都允許改嫁了,你這個當婆婆的,還保留著頑固思想,是想跟國家跟正府對著干么?”
看著秦姐婆婆,手中的樹條子,崔大可此時倒是挺光棍,往前一站,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賈張氏,拿出了平常訓斥人的口氣出來了。
別說,這番佯裝鎮定,看起來確實有些唬人,擋在秦淮茹前面的姿勢,是挺高大的。
但這一番話,無疑是明擺著告訴全場所有人,他,崔大可,確實跟秦淮茹有關系,而且關系甚至不淺,上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還想打死兒媳婦,你個老東西,你把她當什么了,小貓小狗,還是你們家養的牲口,你今天敢動手,我就敢找公安把你送進去,讓你年三十晚上在牢里頭過!”
一聲怒喝,不止讓李峰對崔大可刮目相看,甚至,他身后的秦淮茹,眼神里都快拉絲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