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繼續跟這些狐朋狗友再胡鬧在一起,不然,李學文恐怕會真的擔心,哪天,把弟不是被他抓,就是被派出所逮了。
設備維修科,則是不時直接停了某個車間的機器,一年到頭三百六十五天連軸轉的機器,也是需要保養的,該上油上油,該換零件換零件,修不好的地方,只能能正常運轉,該辦保留辦保留!
廠辦的工作則是千頭萬緒,李峰不在,很多事情的處理,只能由廠辦出面協調,一些部門人員的升遷調動,文案的處理工作,年底了,去年空出的位置,今年很多干部,也是鉚足了勁,小步快跑,追求進步。
工會的各個委員,也不再像往年那樣,坐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今年的會費,結余了多少,年底已經體現了出來,這些可不是空掛在賬面上給人看的,。
當初的慰問小組,不再是廠領導出馬,而是換成了他們這些委員,工會調撥會費,廠里再劃撥出一份慰問金,困難家庭的米面糧油,自然由他們這些人來完成發放工作。
女工委員要更忙一些,經過廠里工會組織的相親會,認識的男男女女,都得過問一下,有些談的好的,快結婚的,甚至聯系了電影院,專門組織他們去看了一場電影。
是今年電影院新到不久的片子,名叫《小二黑結婚》!
這些部門單位都還好,要說最忙的,也是最熱鬧的,最令工人們望而生畏的,就是技術科每年年底組織的技術考核了。
時間不確定,但一般都定在年底,也算對廠里職工的照顧了,考的好不好,一切都到來年再說,考的好也是一年,考不好,就再積累積累技術。
軋鋼廠,作為一個上萬人的大廠,每逢這個時候,躍躍欲試的工人們,甭提有多少了。
要知道,考過了,每個月工資,級別的可都能漲五六塊錢,級別高的,那漲的更多,一年下來,那就是幾十上百塊的差別,完全能影響家庭的收入了。
考試的人多,但技術科的干部數量卻是有限的,所以,劃分好場地后,那都是一批批上,堪稱是軋鋼廠版本的小高考。
“秦姐,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去,人都走了!”
一車間的休息室里,秦淮茹沒有去湊熱鬧,而是在爐子前美滋滋的烤著火,仿佛對技能考核,一點興趣都沒有。
反觀另一位女工,看著別人都走了,眼巴巴的瞅著門口,因為也是學徒工,想去見見世面,但又有些膽怯。
“看什么看,有什么,今天考鍛工,又不考咱們,你去看,學掄大錘去,外面天冷的!”
學習,連自己鉗工本事,秦淮茹都平常都懶得學,更別提傍上了崔大可這根“大樹”后,去看鍛工掄大錘的功夫,不如趁此機會偷偷懶,琢磨琢磨,明年這時候,要是拿到房子,該怎么收拾利索。
衛生間,廚房,崔大可說別人干部家,里面裝的挺好看的,秦淮茹哪里見過什么世面,被他一頓吹噓,也想看看,自家好歹也有一個干部了,不說比別人家好多少,至少,也不能差了。
當然,錢這塊,肯定是崔大可來準備了,至于自己的錢,那是給棒梗準備留著結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