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今年三十出頭,我把環摘了,我還能給他生仨!”
挑釁,這下,是赤果果的挑釁了,你不是不愿意吃么,你不是嫌臟么,哎,我樂意,還想給人家生孩子,就問你氣不氣!
那這事兒賈張氏能忍,還是兒媳婦親口說出來的,哪怕明知道她在氣自己,當婆婆的也屬實忍不了。
這次,劉嵐摘下的槐樹枝,是真抄在手里了,仿佛下一秒,就會出現在秦淮茹的臉上。
“你來,你試試,你怎么對我,他就能怎么對你,人家是官,是干部,你抽了我,就不是打哪來回哪去的事兒了,我讓他給你抓緊去,你不是錢多么,我讓你捏著錢,都沒處花!”
揮舞起的胳膊,因為秦淮茹的一番話,就此垂了下去,她這狗仗人勢的架勢,確實挺唬人的,至少,對沒有多少文化的賈張氏來說,殺傷力還是蠻大的。
“不敢了吧,我就明擺著跟你說,我跟他好上了,人家還是個領導,我這些帶回來的東西,都是人家手指縫里漏出來的,不光這些!”
“后院,老劉家不是上樓了么,接下來,咱們家也要上樓,家屬樓一樓帶院子,人家出錢幫我把房子換了,面積比現在這個家,要大三個!”
“橫,你繼續跟我橫,試試瞧,人家有權,也有錢,跟著他,我能讓孩子吃上肉,住上大房子,我聽你的,你能給我什么,捏著我丈夫的錢,還跟我耀武揚威!”
商量,不存在商量的,攻守形勢,這次是徹底易型了,以往沒有人撐腰,在婆婆這受得氣,只能自己吞下,今天,她要跟自己掀桌子,秦淮茹既然敢把這些東西帶回來,等的就是這一刻!
“秦淮茹,你是在許大茂身上,沒吃過虧啊?”
兒媳婦跟機關槍一樣的嘴巴子,把賈張氏的臉色都快說成了豬肝色,此時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當婆婆的,現在真的是投鼠忌器的很。
她不知道秦淮茹說的是真是假,但帶回來的這些吃食,是真不像假的,這種小蝦米,也只有領導家才能搞到,平常人家,哪里吃過這樣的東西。
“許大茂,那是有錢,沒權,一個小小的放映員,他是干部么,我當初是瞎了眼,但這次,我不會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干部!”
徹底把婆婆嚇住了的秦淮茹,臉色不由自主的泛著一絲得意的神采,一朝農奴翻身把歌唱,此時的她終于體會到這種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
至于婆婆埋汰自己,這不過是她不敢動手后,只敢耍嘴皮子的表現。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真的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人家干部能看得上你?”
“還有,這房子,是我家的,你想換,我不同意,換多大,我都不會同意的!”
對此,賈張氏保持著懷疑的態度,自己兒媳婦,算起來已經是結過兩次婚的人了,就這樣一雙破鞋,還真就有人愿意穿,不嫌硌腳么?
“這事你就管不著,這房子,是東旭給棒梗留的,我是棒梗他媽,我說給他換就給他換,你要不樂意,就回你的農村,我反正跟你講到了!”
通知,還是秦淮茹顧著一絲婆媳的情面,不通知,也沒有關系,反正現在住的,也是廠里的房子。
只要交錢,到時候拿房搬家,婆婆要是一個人留在這里,更好,廠里自然有人會收拾她。
至于新家,那不好意思,位置都不會給她留了!
“你!”
“別指指點點的,錢都給了你,還有你一口吃的,我也夠對得起東旭了,別逼我,明天去醫院!”
說完,秦淮茹的目光,毅然決然的和賈張氏陰鷙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叫一個火花四濺,絲毫不帶退縮的。
環一摘,事兒,可就沒譜了,萬一不要面皮,真跟別人鬧大了肚子,賈張氏最怕的,就是見到這種情況。
女人在外面有了野男人,這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甘情愿幫人生孩子,那家里的仨,就……
“呼呼!”
肺部,跟打鐵的風箱一樣,此時火辣辣的,瞪大的眼珠子,里面布滿了血絲,賈張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面龐到底有多猙獰。
“呼!”
長吐了一口氣,她顫顫巍巍的端起了面前的這碗粥,默默的吃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