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內部的辦公室,那就沒辦法了,沒有鑰匙開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通知里,也明確了,不許進去。
里面有專人打掃。
一直到下午,所謂的專人,才堪堪來到。
闊別了許久的零九號樓,再次迎接到它的“主人”!
吉普車一輛接著一輛,下來的包括胸口插著鋼筆的干部,也有已經穿上了軍裝的軍官。
一碰面,除了熱情的擁抱,還有看到這棟樓時的唏噓。
五八年,李峰當兵走的那一年,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就聚集到了這棟樓里,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分開。
各自在新的部門,單位,開始了重新熟悉新的同事,新的崗位,然而,所有人都沒有忘記這里。
忘記,這里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這里是他們的青春,是他們熱血潑灑的地方,這里當初什么都沒有,一花一草,一桌一椅,都是他們親自搬進來的。
核潛艇的項目無疾而終,讓他們第一批操刀人痛心疾首,然而卻毫無辦法。
五八年,六年前,甚至連新聞里關于核潛艇的報道,都沒有幾張,他們只能拿著模糊不清的照片,揣測著里面,到底是怎么運行的。
圖紙畫出了很多張,計算出了很多成果,然而,最終的結果,就和這棟樓一樣,直接封存了。
那時候,實在是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的結果,就是,潛艇的內部特征都睜眼摸不清楚,更何況,原子能反應堆的結構,動力傳輸,武器配置!
三年后,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夢最開始的地方。
“回來了,老羅,我們終于回來了!”
“長樂,好久不見!”
這一幕,就像一群闊別許久的老戰友再次重逢一般,讓人,看起來,不禁有些心酸。
“畫圖的本事可別落下了,這次,畫不好圖,可還得被送回去的!”
“放心,既然大家再次聚在這里,證明,項目又被啟動了,我們的原子彈都爆炸了,我就不信,小小的反應堆,還搞不了了!”
“誒,別說,要把原子彈炸響,可是比讓它平穩運行,要簡單的多,稍有不慎,輻射可是十分危險吶!”
看起來,雖然離開了三年,但每個人,都沒落下自己的本事,可能分開的三年中,還有人在繼續進行著演算。
“大家都來了,走吧,里面也該打掃打掃了!”
“范主任!”
“老范!”
隨著最后一個人的到場,當初的九號樓,人員再次全部回歸。
姓范的那位中年人,推了推眼鏡腿,唏噓的看著這棟樓,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把鑰匙,分發了下去。
“老羅,你的!”
“小顧,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