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主任瞇著眼,看著傳達室的窗外,右手豎起食指晃了晃,一看就是賣起了關子。
“怎么說”
“他一個廚子,拿著糞瓢就敢給他們廠之前的副廠長喂,硬是追進了機關樓辦公室灌進去的,哎呦,你是不知道哦,他們廠醫院催吐的時候,那場面嘖嘖,我都聽說了”
“啊”
老孫頭瞪大了眼珠子,沒想到一向文質彬彬的顧主任的嘴里,能聽到這種污穢之詞,主要是,那場面,想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
“所以,他廚藝再好,我也不敢用,跟孫猴子似的,早晚還得惹出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軋鋼廠爆炸案都沒糞瓢事件傳播的廣,主要是惡心人,廠醫院打掃衛生的,都受不了了。
何雨柱,一戰成名。
菜做的哪怕是再好吃,哪個領導也受不了,能有這樣會折騰的下屬,萬一哪天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碩大的京城,臉面還要不要了,跟這要的底層的滾刀肉硬碰硬,輸贏都吃虧。
惹不起,一個個還躲不起么,到了能到軋鋼廠開小灶接待的級別,招人可能麻煩一點,但不想招某個人,那就很簡單
找了一圈工作,結果“簡歷”沒一家收,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時,心情那是甭提多難受了,但依然擺出了架勢,讓人摸不清虛實。
擱院子里,無事可做的秦京茹,眼看著何大廚回來了,聰明的從賈家屋子里鉆了出來。
何雨柱前腳進了屋子,后腳秦京茹就緊隨而至,聾老太見到這一幕,嘴都快笑歪了。
秦京茹干活麻利,手腳勤快,把何家收拾的干干凈凈,磨盤也是能生大胖小子的那種,走路姿勢一看就是黃花大閨女,聾老太可是喜歡的緊。
“怎么樣,今天,接到活了么”
從茶壺里倒出了涼白開,雙手端到了桌子旁,秦京茹如同過了門的媳婦一樣,還把何雨柱隨手扔到床上的挎包,給掛到了墻上。
何雨柱聽著秦京茹的問題,面色有些不愉,但一閃而過,心頭的不快,倒是憋到了心里,他能感覺出來。
秦京茹這是關心似的提問,不是調侃的那種,但大柱子能怎么說,三天了,甭說工作了,酒席都沒人找他做。
當初吹出去的牛皮,因為南易的存在,已經有了吹破的跡象。
廠里沒人找他做席了,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連約日子的人都沒有,好像脫下了軋鋼廠的衣服,沒了這個平臺,就壓根不受重視了。
“去了幾家,都想找我過去,但定級,都不合適,在軋鋼廠我可是八級炊事員,其他廠想請我過去,至少也得定這個級別,九級十級,去了也沒意思”
秦京茹進城是來找自己相親的,這點何雨柱很清楚,人家來的這幾天,做的也確實不錯,何雨柱也看在眼里,但奈何,這梗節上,他好像被困住了。
沒工作,說出去多不好聽,那不成了閑雜人等,地痞無賴了么,到這時候,只能盡量用好聽的拖著,反正遲早,他還是能找到活干。
“那不成,錢少了可不能干,一級差幾塊錢呢,你做菜那么好吃,咱不能吃這虧,喝口水,不行慢慢來”
傻乎乎的秦京茹也不疑有他,何雨柱這么說,她也就當真以為是這樣,拿起小蒲扇,就給何雨柱扇起了風,當然,扇起的,還有耳旁風。
對于她這個農村上來的丫頭,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主兒,上到以元為計算的單位,那就進了窟窿眼里,鉆不出來了。
結婚就是過日子,一塊錢能辦好多事情,更何況,廚子差一級,差四塊五呢
心頭的苦澀,只有何雨柱自己心里清楚,別提九級十級的炊事員崗位,現在能讓他進廠的,都沒有,他現在就跟羊屎蛋差不多,就剩表面光了,硬著頭皮吃老本。
“先不提這個,我休息會兒,等會兒,做好飯我叫你”
錢倒是還有一些老底子,但一直這么只進不出,那也不是回事兒,一時間大柱子有些繃不住了,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傻不愣登的秦京茹壓根也不覺得有問題,知道何雨柱這幾天到處跑,也辛苦,帶上門,也就出去了。
等秦京茹走后,何雨柱這下是真的有些急躁了,在屋子里騰的一下站起身,急的那是一個抓耳撓腮,哪里還有剛才穩如泰山的樣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