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四合院,秦京茹的膽子,比去年則是要大了多。
中午,因為姐姐不在,還真就在何雨柱家吃的飯,去年還有些懵懵懂懂,今年,則是有些放的開了。
她是有些放得開了,對于來城里相親的事情擺在明面上了,然而何雨柱卻束手束腳,完全放不開了。
要是去年的他,那肯定是重拳出去,胸口拍的噼啪作響,但今年,只能唯唯諾諾,顧左右而言其他。
這不是秦京茹勢不勢利眼的問題,而是大柱子,沒臉說,兩個人好不容易坐下來,來這么一場相親,自己成了無業游民這事兒自己說出來,哪家姑娘能樂意。
“我聽我姐提到過你,說你是他們廠的廚子,不光做菜好吃,一個月工資能拿三十七塊五”
秦京茹就跟個傻白甜一樣,一邊吃飯,一邊還不忘找何雨柱驗證,她姐有沒有說假話。
是沒有說假話吶,但何雨柱現在是苦水難倒,昨天還是這個工資,今天就歸零了,只能選擇支支吾吾,想等她姐回來告訴她。
給酒盅里倒上了一小杯,何雨柱直接一口悶了,表情齜牙咧嘴的拿起筷子,一邊夾菜一邊想著自圓其說。
“嗯,之前差不多,不過,廠里的那點兒死工資,我還真有點兒瞧不上”
“你們農村,結婚的時候,主家做席,是不是得請那大師傅,好好整上幾桌,他們,一次少說收兩塊錢”
秦京茹聽著何大廚聊這,先是可愛的皺了皺眉頭,公社或者村里,確實像他講的那樣,但具體一次多少錢,秦京茹是不知情的,也沒專程為這個打聽過。
“城里就不一樣了,請我去給他們做紅白席,最少三到五塊錢,錢少了,我都不樂意去,就這,每次都得給我打包仨菜回來”
說到這,何雨柱又開始找回了底氣,這是對自己做菜技術的自信。
“啊,那你一個月接個幾次,再加上廠里工資,不是能賺”
秦京茹瞪大了她的那倆眼珠,掰起了手指頭算起賬來,兩毛五分錢對她來說,都是一筆巨款的情況下,一次三到五塊,還是一天掙的,對她來說,那就是天文數字了。
聽到秦京茹再次提及廠里的工資,何雨柱夾花生米的筷子,都猛然停頓了一下,隨后又恢復了正常。
“不是你這樣算的,有句話不是說么,錢多錢少,那都是為人民服務,不論是在廠里,還是在外頭,我反正憑這門手藝,不可能餓死”
上班,肯定還是要上班的,何雨柱上了這么多年班,家底卻沒有攢下多少,手頭并沒有能讓他完全躺平的錢,至于未來,工作要找,之前當著兼差干的紅白席,得當正式活計好好做了。
雖然沒有廠里的穩定,但何雨柱估摸著,也餓不到他,一個月不可能天天出門做席,但只要有個十天,工資就未必比在廠里拿死工資來的少。
這也是接下來的打算,可以說,為了安撫秦京茹,想到的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