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解成,傻柱說的沒錯,你行不行吶”
劉光天也是夠壞的,陰陽起來,也不輸給傻柱,葷段子緊跟著就來,差點把撅著屁股搬起五斗櫥的閻解成,嗆的砸腳上。
事關男士尊嚴,閻解成齜牙咧嘴的朝著人群反駁道。
“一二百斤的東西,說的倒輕松,自個來試試”
劉海中一開始也是跟著人群樂呵,一聽是老二在說話,可能感覺他沒大沒小,摟著劉光天的后腦勺,上去就是一巴掌。
“許大茂判了刑,蹲了笆籬子,這些好東西,嘖嘖,可全便宜賈家了”
要說人群里,誰最眼紅,可不就是閻埠貴了么,搓著牙花子,看著秦淮茹指揮別人,把許家搬空,特別是大衣柜里,那一床床棉被抱出來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別人是看熱鬧,他是帶看熱鬧,帶在心里估算著搬出去的東西,值多少錢,就這一會兒,不算家具,光是細軟,就到了三位數以上,可不就是像他嘴里說的,全便宜了賈家。
“人秦淮茹是許大茂媳婦,你舍得兒媳婦改嫁,去吃別人家絕戶,你也可以”
蹲在老劉家窗臺下的老趙頭,看出了閻埠貴眼紅,冷不丁一句話,倒是把老閻抵到了墻根,老臉臊的通紅。
“你,你,你,老趙,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兒媳婦改嫁,我們閻家書香門第,怎么能干出這缺德事兒”
沒錯,缺德事兒,在眾人眼里,秦淮茹雖然有理由繼承許大茂的“遺產”,但還是有些吃絕戶的嫌疑,剛領證,事兒都沒辦,新郎官就被逮進去了。
就掛了個夫妻名頭,現在白占這么大便宜,可不等于是吃絕戶。
“舍不得不就成了,人家老賈家舍得,有句話怎么說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兒媳婦,怎么套著”
“老趙頭,你胡說什么呢,吃飽了沒事干,就回家歇著去”
擱對面門口,啥活都沒干,純當監工,避免別人偷她家東西的賈張氏,實在受不了了,陰沉著臉,看著對面的男女老少,伸出了胖雞爪子。
這就是農村人常說的戳脊梁骨,凡事都得講個道理,道義上,賈家并不占,不論是吃絕戶,還是把兒媳婦拱手相讓,都不是個正經人家,該干的事兒。
“敢做就敢認,東旭才走多久,你這當媽的,下去怎么有臉見他”
“誰說的,我問你,到底誰說的,有種站出來”
老趙頭閉了嘴,人群中不知道,又有誰家蹦出來,不陰不陽的來了這么一句,直接把賈張氏給點炸了,跳起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賈張氏臉皮是厚,但要說下去見東旭,那可不就是在挑撥她心頭的刺。
急了,她急了
見到這一幕的劉海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的擔心是對的,還好沒鼓搗讓兒子拿這套房子,不然,他們劉家,少不得,也得被街坊們戳脊梁骨。
“你們在干什么,誰讓他們搬的”
回到院子的李峰,別說前院了,中院都沒幾個人,看著何雨柱閻解成,搬著家具就往賈家進,李峰沉著臉走到了后院,看著許家敞開的大門,還有地上的封條,整個人氣勢就變了。
四合院里的眾人,剛才還嬉皮笑臉的,此時也都收攏了起來,沒有一個人此時敢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門清,但沒人吭聲。
“好大的膽子,連封條都敢撕啊,馬華在不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