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里的房子,人家轉正選家屬房,理由也是堂堂正正,講實話,就算馬華不選,后邊,肯定還是會被別人選走,房子落到誰頭上,都落不到,秦姐這個犯罪人員家屬的頭上。
這么一說,秦淮茹肩膀整個塌下來了,捂著臉,就開始啜泣了起來,一肚子委屈,全部化為了淚水。
算計來,算計去,身子丟了不說,算計了一場空吶
那時候看許大茂吃香的喝辣的,自家孩子饞的流口水,委身于人,想著撿一點油水,那是光看著賊吃肉,沒見過賊挨打。
現在,看著了,沒有任何基礎的風光,那都是短暫的,風一吹,什么都沒了。
“你說,你說,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仨孩子,一家人就指著我一個,就是把我累死,我也沒辦法吶”
后廚里的人,聽著食堂的動靜,一個個探著腦袋,神色莫名的看著外頭,小寡婦在何大廚邊上哭哭啼啼,一看,就全是故事。
好歹余威猶在,何大廚揮了揮手,剛才,偷窺的眾人這才該干嘛干嘛,留著倆人,在這里,哭訴衷腸。
“不行你去找找李峰,幫姐求求他,可就這一個念想了,不行等人回來咱們再把房子還給他,他判了十幾年,總歸不是死了,對廠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秦淮茹是真的沒辦法了,馬華看上了房子,就意味著把她逼上了絕路。
為今之計,只有李峰出面,才能解決了,但,李峰能不能看出是自己想占房子,秦淮茹沒有把握,他的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內心,她不敢去,只好鼓搗著讓何雨柱去,再把許家擋在前面,留個棲身之所。
除非李峰真的鐵石心腸,一點街坊鄰居之間的情面都不留,不講一點人情味,硬把人逼上絕路。
“你那妹妹,什么時候過來”
聽著秦姐一邊哭,一邊哽咽的抱怨自己的艱難,甚至說到許大茂的時候,何雨柱都這么安安靜靜的坐在邊上聽著,等她哭泣的聲音小了下去了,忽然問了這么一嘴。
照以往,他恐怕問都不會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地,可能是受到了雨水的影響,不知道是她的哪句話,讓現在何雨柱,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上面,你秦,仨孩子住的房子都快沒了”
哦吼,何雨柱這么一打岔,秦淮茹差點說禿嚕嘴了。
十幾年,棒梗也長大了,許大茂也老了,等他回來一棍子就能趕出去,李峰倒是還在不在這處院子都兩說,這是她打的主意,房子到了她手里,壓根不會再姓許。
何雨柱沒有回話,而是就這么定定的看著秦姐,他早晨自己說服自己,兩個人是互相幫助,前提,不就是秦京茹。
眼看傻柱,沒有往常那么好糊弄,秦淮茹腦袋重新低了下來,內心則是暗暗焦急,沉吟了片刻后,期期艾艾的說道。
“得有房子住,她才能過來”
“不用找李峰了,你們家的事情,他壓根懶得管,也不會管,我找找馬華吧”
之前,因為劉嵐的弟弟的事兒,何雨柱已經出面求過了一次李峰,那個人情都沒還呢,機會已經用掉了,他不會,也不可能腆著臉再去了。
講起來,院子里,欠李家人情最大的,不是后院劉家,而是中院何家,雨水今晨的一番下跪的說法,讓他想起了親手把許大茂打昏死過去時,他就已經背了債,那是雨水門前一跪,所換來的。
馬華臨走前,在三食堂撂下的狠話,還有些歷歷在目,何雨柱苦笑了一下。
得,他這張臉,真要被馬華啪啪扇耳光了,現在得求著他照應照應自己了,這讓何雨柱的內心,怎么會舒服。
不舒服也得去,只要能把秦京茹帶進院子,他左右也不虧,只是丟臉罷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