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家女婿,你帶個人,在這兒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兩個人,一個在教另一個怎么把房子順理成章的收入囊中,另一個畢恭畢敬在聽著,不停點著腦袋的時候,月亮門這邊,一聲咋呼,直接打斷了倆人。
馬華抬頭看去,就見著一位肥頭大耳的老嫗,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家”房子邊上,一臉兇相的看著倆人,瞅起來,很不好說話的樣子。
至于說的何家女婿,馬華下意識的看了看賈班長。
何家女婿。
來看老丈人。
馬華忽然好像意識到什么,自己剛才怎么沒想起來呢,賈海杰跟何雨柱,這倆人,可是大舅子和妹婿的關系。
老丈人住在這個院兒,豈不是意味著,何雨柱,也
“哎呦,我說誰呢,東,賈東旭他媽是吧,您這說話我可不樂意聽,什么叫鬼鬼祟祟,我進這院兒,我還用得著鬼鬼祟祟”
在馬華發呆的時候,賈海杰混不吝的勁兒也上來了,指了指自己,搖頭晃腦的朝賈張氏質問道。
他這個賈家,至始至終,看不上這邊院子的賈家,雖然自己這個女婿跟何家的關系一般,僅僅維持表面上的這層關系,但進這處院子,可輪不到你們這個賈家,在這里說三道四。
一個跑到他們胡同,找記者,被他和他爸聽了墻根,另一個在院子里囂張跋扈欺負人,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缺德帶冒煙。
聽到賈海杰提到自家兒子的名字,賈張氏心頭忍不住一痛,這是她的瘡疤啊,再加上剛才確實看到兩人,在許大茂窗戶玻璃前,朝里頭探頭探腦的張望,臉色不由得更是陰沉了下來。
“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倆來這里干什么,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倆可是扒著窗戶看了半天,商量著什么呢,我跟你說,少打這里的主意”
許大茂關了,房子封了,但兒媳卻被占著便宜了。
秦淮茹真要說起來,已經不算是賈家的兒媳婦了,但許大茂不是被判了刑,秦淮茹只能又乖乖回來,又成了賈家媳婦,那這許家房子,它不姓賈,也得姓賈。
賈張氏沒什么文化,但按照農村的死理,改嫁的寡婦,那他的東西,那就是夫家的,哪能容忍外人染指。
許大茂生死不知,那房子和里邊的東西,那就都是秦淮茹的,秦淮茹現在又回到了賈家,那理所當然,全都是賈家的。
“戚,你喊它一聲,你看它答應你不,什么玩意,這是廠里的房子,我帶人來看怎么滴,滾蛋,別逼我扇你”
好家伙,賈張氏氣若猛虎,賈海杰這邊那就是喝了三碗酒的武松,何家的關系一般,那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不關賈海杰的事兒,但賈張氏的那張老臉,他可早就想扇了。
院里那次分小野豬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數年,但賈海杰還歷歷在目。
他性子向來直來直去,對于這個老嫗,曾經說自己是什么阿貓阿狗的事情,他早就已經忘了。
但,你憑什么認為,可以騎到自己脖子上,在這叫囂。
賈家丟了媳婦還沒占著便宜的事情,雨水可都跟自己說了,當時把賈海杰樂的,腿都拍腫了。
“你”
想繼續罵人的賈張氏,好像忽然想起什么,牙齒磨的嘎吱作響,恨不得一口咬死何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婿,但只能忍著。
“賈哥”
一旁的馬華,對這個院子則是一點都不清楚,看著賈哥跟老嫗杠上,趕忙扯了扯他的胳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