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下面忙得著急亂竄,他這個管事的當家人,也是一樣著急上火,110號工程圖紙失竊,至今只找到半條線索,為什么說是半條。
兩個人,一個反抗當場被擊斃,另一個歪打正著,被跳彈給重傷了,而且最重要的東西,那份膠卷已經轉移了。
二組也是排的上號的精兵強將,現在面對兩個女人都拉稀擺帶遲遲解決不掉,能不惱火。
被上級訓斥,沈組長緊緊的抿著嘴巴,沒敢有任何小動作,只能把監控記錄給推到了鄭朝陽的面前。
“看什么,讓我來給你看材料,沈心念,你要不行,你直接跟我說,我立馬換別人來”
面對推到面前的材料,老鄭看都沒看,這些小事,如果都要他親自下場,那代表什么,整個大樓,沒有能人了,這讓他怎么忍,他在外邊隨便找的一個牲口,都比這棟樓里的這些人會拉磨,要他們有何用。
一把掌拍在了桌子上,聲音不大不小,04號會議室幾個換班回來的人員,此時有苦說不出,端著稀飯的干飯人許樂,被鋁盆里的滾燙稀飯給燙了個齜牙咧嘴。
“根據監控判斷,我感覺她可能要和某些人接頭,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讓他們先別搜查,畢竟,她住了這么多年,家里不知道設置了多少道雷點”
面對鄭局大清早的火氣,沈心念深吸了一口氣,作為二組組長,得站出來勇于承擔上司的問責,這也是他們幾人昨晚一致商討的結果,拍板的問題不能因為上司的催促,而發生改變。
抓老太太,小姑娘,那是手拿把掐,但如果只是負責傳遞消息的“信箱”,兩個人只是作為節點來懷疑的話,她們的價值就很小,無疑,后面隱藏在深處的潛伏小組,才是二組上下真正值得等候的對象。
放小抓大,放長線釣大魚,一直以來,都是調查部的上下行事的共同準則。
畢竟,這些人那就跟抵押車上的gs一樣,誰都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藏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出了一個也不管用,剩下的,出現信號的時間是按月甚至按季度來算,早晚車還是會被拖回去。
要吃肉,還要連鍋端,這才是最完美的行動方案。
這么一說,老鄭沒話說了,他也知道,很多事情急不來,但外頭還有一個更牽扯精力的大案件要辦,二組磨磨蹭蹭,遲遲沒有結果,可能打心眼里,他也沒認為,李峰隨手摟出的嫌疑人,會有多大作用。
“您看下,八點零五分,她出的門,按道理,中午正是賣冰棍的好時候,但她十一點半就回來了,有很大的隨機性,十分刻意的回到家里,就像是在提防著什么”
“以往白天,那盆月季花也不是天天擺放在窗臺,有很大的隨機性,而且后窗擺花的窗臺正巧對著后邊的馬路,最近這盆月季花甚至都沒有收下去,給我的感覺,像是在釋放某種消息”
記錄表上,什么時間出門,什么時間回來記錄的十分詳細,一旦被專業的人員盯上,于黃氏的那些小動作,無疑是被人在放大鏡下放大無數倍。
相比專業的人員,她本身就并不專業,只是之前,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到,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太太身上。
現在的水鴨子,就像站在聚光燈下的野鴨子,不論是啄羽毛,還是撲棱翅膀,都會被一幀幀的記錄下來,。
“至于養女于秋蘭,街道的同志也在側方面進行協助,以適齡結婚青年為突破口,在周圍鄰居間幫忙打聽,得出的結果,老早以前,于黃氏對待養女,可以說非打即罵,也就是近些年,特別是上班后,這種情況才好了很多”
“對于于秋蘭的調查,這邊已經停止,目前綜合來看,于黃氏的嫌疑,比于秋蘭大的多,只是不知道,她在這條線中具體處于什么位置”
說完后,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鄭朝陽微微頷首,眼簾垂了下來,一邊是110號圖紙失竊,一邊是可能潛伏京城十六年的特務。
每個小組之間,基本都是獨立辦案,除非是特大案情,才會相互配合,互相之間,也不會去打聽別的組在忙什么,只有匯集了全部結果的上級,才會知道下面人各個在忙什么。
不知不覺,兩起案件好像冥冥之中可能存在某種牽扯,老鄭托著下巴,看著劃橫線標識出來的那個幾日都未收下去的月季花的花盆。
她是怎么收到消息,并傳達消息的呢,困守孤島的人,不可能傳遞出消息
但恰恰,她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那就證明,有聯絡到外界的渠道,記錄表中,沒有顯示她的電話記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聯系電訊科,派出電臺偵測車輛,她去的地方,全部給我過一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