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會打著我的名義,去找人了吧”
“瞧你說的,你爸那樣直性子,我都跟他過來了,你跟你爸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心硬的很”
聽著兒子的疑問,劉茵翻了翻白眼,她一天到晚都在家,能認識什么人,主要,這事兒,還是過年的時候,女兒自己提的。
“那”
“就是你送過去教她學舞的那個文工團,小楠她過年時候回來說的,她要是愿意,人家就給她送去西南那邊的部隊,也是文工團,跟你倒是都跑一個地方去了”
“啊”
忽然聽聞這個消息,李峰立馬抖了個激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之前還去參觀錄過音的那個西南省軍區文工團。
芳華里,狗屁倒灶事一大堆的那個,各種心機boy,自己回來后,可還借著訪問團的名義,收拾了兩個不長眼的“逃兵”
雖然去錄音時,人家寧政委對自己的態度是不錯,可,這和把老妹送過去,這是兩碼事。
亂了套了,整個亂了套了,站起身來回踱步的李峰,趕忙擺了擺手,腦袋都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
料想自己為了給他們挽回局面,出的主意,給邊防線上的戰士慰問演出,李峰感覺牙齒根都在發酸。
嫌棄歸嫌棄,畢竟還是自己妹妹,他們團因為管理問題,需要整訓那些士兵的作風問題,這把啥也不知道的老妹送過去,不稀里糊涂第一個派出去爬冰臥雪了么。
“不行,人家老師都說可以,回來工作也好分配,怎么到你這又不行了”
劉茵也是皺起了眉頭,看向了兒子,一臉埋怨,對于女兒來說,可能是最適合她的出路,沒想到,被兒子一口回絕了。
“不是,誰答應她的”
撓了撓頭皮,看著母親態度如此堅決,一看就是想通了,亦或者,去了趟學校,被老師做了思想工作,跟自己不共邊了,李峰趕忙追問道。
“你做的甩手掌柜,我這當媽的,不得問問,對,是你把她送過去,但你也沒問她學的怎么樣,她敢跟你說么,不還是只敢跟我說,是文工團的哪個領導,看她使了勁的學,看出了她確實喜歡這一行,才單獨找她談話”
“你,你在這年齡也不讓我省心,她現在到這個歲數,也不讓我省心,我這當媽的,就得被你倆給氣死,你當我舍得讓她去那么遠,你也不能給她安排工作,還不許別人給她安排了,這是她自己努力換來的啊”
說著說著,劉茵就抹起了眼淚,她好好氣啊,氣兩個都讓她不省心,氣李峰他爸那么早就走了,兒媳婦也沒了,到了這個家,感覺她這上輩子是做了什么虐。
看著老母親都因為這事兒,都氣哭了,李峰人也麻了,有事好好說唄,這還哭上了,一時間有些麻爪了。
“媽,媽,真要像你這么說,那去不去就是她的事兒,咱倆不摻和,她愿意去哪去哪,路是她自己選的”
投降,老母親甩眼淚水,李峰這個當兒子的還能怎么說,徹底投降,真要是靠自己掙來的面子,那就隨她去了。
至于回來分配做老師,在李峰看來,恐怕也就只剩下誤人子弟了。
“她就是想去,想學這個,我能有什么法子,老師也這么說,到你這,你偏偏不同意,就由她折騰,學上不了,可也不能那么早給她找人嫁了吧,早知道,不跟你說了”
看著老母親拋下了腿上的竹箕,坐在床邊生悶氣,李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望著夜幕下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語“得,妹妹畢業,哥哥回爐重造,這都什么事兒啊”
夜幕下,同樣看著外面天空的,還有李峰的寶貝妹妹,李楠。
她不知道母親跟大哥商量的怎么樣了,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宿舍樓下的樹邊,靜靜的看著夜空。
從文工團回來后,她是真的學不下去了,請假那么久,和同學們再次見面,心里已經產生了別樣的變化。
她熱愛舞蹈,就像現在,在樹邊,在宿舍樓下,如同何小萍回到了草地上,展現出婀娜多姿的舞蹈風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