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于黃氏思路清晰無比,迅速的把槍插在了后腰上。
有那個姓胡的大嘴巴在,不能再讓那個年輕人繼續待下去了,不然遲早得出問題。
既然不是來打聽自己的,兩個人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于黃氏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只要沒有暴露就是最好的結果。
蟄伏下去,茍活下去,總有一天,才能達到她的目的。
整理了一番衣服,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這才面色自然的打開了房門
“都是些什么人吶,到底是打聽別人的,還是來打聽你的”
拽著養女回到了屋內,老太太慈祥的那一面驟然收攏,皺著眉頭瞪了于秋蘭一眼,倒了一杯水,緩解剛才煩躁的心情。
“媽,人家只是來問問而已,他一個副廠長,難不成真因為我跑過來”
于秋蘭哪里知曉母親現在的心理狀態,坐在客廳的小床邊,看著自顧自喝水的養母,給李峰解釋了起來。
“誰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秋蘭吶,給你養這么大,也知道你早晚會嫁人,但現在還是把心放收一點,剛參加工作,還是先把工作上的事兒,給琢磨明白了,再想其他的”
一杯涼水下肚,煩躁的心情被壓抑住,于黃氏站在窗戶前,瞟了一眼窗外,眼看院內的人已經散了,只有姓胡的那個女人,還在搓衣服,這才徹底把心放下。
那個年輕人,沒有把她認出來。
也對,沒有穿上賣冰棍時那套白色的衣服,也沒推著冰棍的車子,年輕人怎么能想起來,一年前,買冰棍時的那位老太太。
“媽,您放心,工資不都交給您管了么,我肯定把心放工作上”
于秋蘭哪里有那么多的心眼,再加上她養母的表演技能可謂是拉滿,壓根看不出一絲不對,拍了拍胸口,就立下了保證。
再說,她確實沒有把未來看的太重,這一切,還是面前的這位老太太,ua太成功了。
“還有,少跟那個嚼舌根子的多來往,你跟她都差一輪了,人家是結過婚的,你是沒結婚的”
“她吶,準是有什么親戚到了這個年齡,想找個像你這樣的”
控制欲望強烈的于黃氏,哪里會留下一點漏洞,那外頭姓胡的,要是隔三差五提一次,養女的心肯定心神不寧,她,這是要把養女釘死在這個家里。
結婚,結婚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個女兒,注定要死在她的前頭。
“哎呀,媽,胡大姐人挺好的,剛才,還想保護我呢”
“嘖,你是我女兒還是她女兒,當媽的能害你,你還年輕,不知道人心有多壞”
母親講到這里,就有點不講理了,胡大姐雖然嘴巴有的時候說的東西,讓人挺不好意思聽的,但人是沒問題的,就沖剛才把她護在身后的樣子,于秋蘭就不想答應養母這個要求。
“行了,你在屋里頭待著,我出去看看那兩個人走了沒,再不走,我就找公安抓他們,沒完沒了都”
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如果可能,于黃氏一輩子都不想跟公安人員都任何接觸,只是,她表現出一種護犢子的樣子,恐嚇養女以后不要跟這樣的人多接觸。
另外,則是出門看看,究竟是不是沖著她來的。
看到于黃氏的出門,而且臨走還把門給帶上了,胡大姐低頭裝作不知,背過身子,把盆中的水往空地上一潑,兩個人完成了完美的交錯。
胡大姐避免了尷尬,于黃氏也避免了被姓胡的追問。
走到門口,觀察了一下四周,馬路上一人人頭涌動,倒是那個大高個,還傻憨憨的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個臺階上,目光也沒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