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你妹妹吶,你去哪也不能跟我說”
軍官家屬樓內,江德花此時抱著老大衛國,像個一跟屁蟲似的,跟在江德福的身后,神色焦急的看著哥哥也在往行李箱中裝衣物,一臉擔憂的問道。
“你是我的誰,都不能告訴你,跟你說,家里就剩你們兩個大人,國慶和軍慶,就交給你們了,一定得帶好了”
面無表情的江德福,聽出了叢校長那邊,時間安排的比較緊張,回來打完電話后,就忙活著收拾東西。
保密協議也簽了,部隊的紀律約束在身,更何況他現在也不知道要去哪,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能對妹妹說。
叢校長光說是個大城市,具體多大,他哪里知道,還得等軍事代表處的人碰過頭,才知道,到底能不能去。
軍代表就軍代表,他也看開了,不可能和安杰離婚,那就只能暫時分開,讓雙方冷靜,也讓她徹底在同學們的目光中消失。
這不論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只有“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隨著時間流逝,誰還會關注一個軍官的家屬。
沒有人關注,是不是z本家的大小姐,那就不重要了。
因為,不會觸碰到別人的利益。
和安泰一樣,安泰是在維護著安家的上下,而他江德福,得維持住江家的局面。
“唉,唉,那我們呢,我們住哪,還有孩子”
“住處后面會有別人通知,房子這東西部隊多得是,到時候找老丁幫忙搬一下,也沒多少東西”
在大衣櫥里看了看,除了換洗的幾套軍裝,也就是平常穿的幾件衣服,隨口跟妹妹交代道。
這連搬家都趕不上趟,江德花越聽越是狐疑,安杰前腳走,后腳哥哥飯沒吃完就走了,回來就收拾起了東西,她沒辦法不把事情往安杰的身上想。
“不是,哥,你這說走就走,是不是太急了啊,是不是你跟安杰的事情”
“不要張口閉口安杰,她是你嫂子,也是你兩個侄子她母親”
瞬間停住了身體,江德福目光直視著妹妹,直到她害怕的不敢與自己對視,這才沉聲警告道。
合上行李箱,看了一下屋內的陳設,料想自己一走,兩個女人收拾起來也麻煩,江德福立馬投身到下一步的工作,先幫她們把東西打包好
江德花被訓的一愣一愣,抱著孩子,此時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給嫂子添堵是給嫂子添堵,但把大哥給添堵走了,真讓她們兩個女人當家,這,農村出來的王德花,哪里會處理這樣的事情。
“我告訴你,不許去對門,你的嘴巴給管好”
看出了妹妹想去找幫手的打算,江德福直接提前打消了她這個念頭。
“我出去,是組織安排,不是個人家庭原因,上面要求保密,我可是協議都簽了,你要是出去大嘴巴,你哥哪天被人斃了,你都不知道”
一聽大哥說的這么嚴重,江德花趕忙把嘴巴抿的嚴嚴實實,此時也不再搗亂了,選擇接受現實。
上學嗎,總得畢業,畢業總得工作,小事可以糊涂,大事,江德花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收拾出一部分包裹,拿蛇皮袋裝了起來,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江德福直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重新整理起儀容儀表。
“哥,哥,你現在就走”
“不要管那么多,把孩子帶好,等你嫂子回來,以后,家里就你們兩個人互相幫襯著,你倆再拆臺,你哥這倆孩子,就真的沒人管了”
對著鏡子收拾好,江德福就出了門。
“哎,你這下午怎么沒去上課”
門口,正好迎面碰見了下了課回來的老丁,看著江德福正好出門,詫異的問道。
“我畢業了,去向不清楚,也不能說,明天可能就得走,后面她們兩個女人搬家,麻煩幫忙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