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秦淮茹,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年都過完了,收什么壓歲錢”
到底還是李學文清醒,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要是繼續扯下去,今天就甭干別的事兒了,警告了兩人一番,隨后在人群中搜尋了起來。
在他看來,可能真的是因為那幾塊錢引起的,兩個人都是寡婦,雖然秦淮茹還有個許大茂,但那貨判了十幾年,去西北挖沙子去了,李學文可是清楚。
兩個人寡婦搶一個廚子,這就是他下意識的判斷。
當然,判斷不能作為證據,還是得正主出來說話,才清楚前因后果。
“哎呀,李科長,您是不知道,我丈夫是在車間死的,那兇手雖然賠了錢,那都被我婆婆捏住了,當棺材本就怕我給她花了,我一個學徒工,二十出頭的工資得養活一家五口人”
“今年過年,天冷,用了點何雨柱家的煤,這個劉嵐就記住了,拐彎抹角提醒我,別用了”
“傻柱人不傻,他是心善,嫌棄劉嵐管的太多了,都是鄰居,相互幫助,前幾年困難的時候,不都是這么過來的,說是壓歲錢,其實是看我們過年連餃子都吃不上,同情我們”
八面玲瓏的秦淮茹,心思要比剛烈的劉嵐強上太多,眼看李學文開始找傻柱的事情,趕忙從口袋掏出了那皺皺巴巴的一疊散鈔。
當眾數了數,攏共也就四塊多,五塊不到。
“噥,就這些,我渾身上下沒帶錢,家里也確實沒錢,我口袋比臉都干凈,我跟他住一個院,一個中院,都是打小看著他長大,就因為養了幾只兔子,過了貧困標準,養兔子,才能賺幾個錢”
說著說著,秦淮茹當眾真哭了出來,金豆子一粒粒掉在了鈔票上,壓根沒有跟劉嵐對線時的勇猛了,只剩下惶然無措的無助。
當眾揭自己家里的短,秦淮茹真的好膽識,說的基本上是真的,但有部分是假的,就這,已經博取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同情,就連李學文,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都是窮鬧的,讀書人,眼里看不得這些。
“我說我不要,何雨柱硬要塞給我,我知道他是好心,這真的不關他的事兒,我跟何雨柱沒關系,就算有,也是姐弟關系,李峰李副廠長都知道”
“至于他們倆分手,他也跟我說了,一個連幾塊煤球都計較的人,對何雨柱來說,管的太多了,這兩人還沒結婚,就已經跟老媽子一樣了,我還勸他好好考慮”
這番話說的,那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連一個院兒里的副廠長都搬出來了,由不得別人不信,李峰有多正直,眼里能不能揉沙子,這些職工們能不清楚么。
“你說誰老媽子呢”
劉嵐咬牙切齒,在她看來,一切都是秦淮茹編造的謊言,煤球的事情,是她當面提的,但那是防著這個寡婦故意接近傻柱的,現在到了她的嘴里,還成了老媽子了。
傻柱會因為這點事就分手么,秦淮茹不在里面唆使就好了,還會勸和,劉嵐不信。
當然,李峰也不信,畢竟這女人有前科。
“這不是我說的,是何雨柱說的,說打小他媽都沒這么管過他,他提的分手,可能你自己的問題呢,劉嵐,男人不是這樣管著的,女人把自己的事情做好,都是成年,不是小孩子了,你越這樣,他會不會越反感呢”
該說不說,論懂男人的心底,秦淮茹還是勝過幾個劉嵐,就這番站在男同志角度說的話,就把現場大部分男人說到心坎上了。
就連李學文,都下意識的整了整衣領,昨晚,媳婦撓的印子,可還隱隱作痛呢。
有幾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媳婦大度一點,別什么事兒都疑神疑鬼的,誰結過婚,沒有因為這個拌過嘴。
這下,場面徹底對劉嵐是不利了。
情況徹底清晰,至少,相比于全靠臆想,話里話外都是猜測的劉嵐,秦淮茹當然敢說。
畢竟,是傻柱主動找的她,最聰明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把傻柱真的是琢磨明白了,至少,李峰看到的,比電視劇里的,可是還要深入。
眼可見著的,劉嵐已經慌了,事兒,是她要鬧大的,但秦淮茹這步步為營穩扎穩打,連她現在自己都懷疑起自己了,情況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是一回事了。
“我做女人,還要你來教,整天賣著騷狐貍的勁兒,哪個女人不防著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