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瞥了眼主坐的劉海中,推了推眼鏡腿,但也沒法回絕,只能先把事兒給干咯。
“去年,院子里,許家,出了事,犯了嚴重的個人作風問題”
“得,得,我說一大爺,許大茂那是作風錯誤么,那是犯罪,敲詐勒索,廠里都定了性的”
插科打諢的何雨柱,在劉海中站起來第一句話還沒說完時,就來了個糾正錯誤,許大茂可害苦了他,背負著蹲笆籬子的名頭,大姑娘都不好找了,這時候不落井下石,還等到什么時候。
“嗯,何雨柱同志說的有道理”
哪知道,平常跟何雨柱也有些不對付的劉海中,竟然沒有被他撩撥出火氣來,反而是點了點頭,承認自己說的有問題。
“什么叫有道理,這是事實,不能給犯罪分子任何可以開脫的機會”
被劉海中這么一承認,何雨柱還真就來勁了,尾巴都恨不得翹起來。
劉海中再次瞥了一眼何雨柱,見他并不是針對自己,而是一種大仇得報的小人得意,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許家的事兒大家引以為戒,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干工作就踏實認真,你看,閻解成也轉了正”
“國家正在越來越好的方向前進,院子里,大家伙的日子,眼看著一天天的朝著變好的方向發展,不要給自己家找不自在”
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老劉本來都以為全年肯定跟文明四合院說再見了,沒想到今年竟然還又給到他們了。
許大茂雖然送人頭送得多,奈何院子里還有幾個輸出呢,劉強劉雷雖然不屬于這個院子,但在街道辦留的好名聲,可是算到了這個院子里,也給院子加分不少。
人家叔侄倆,不光幫忙運輸冬儲菜,平常街道辦有個什么拉貨的事兒,人家也都不推脫,忙得時候,弄的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
再加上李峰,報紙頭版頭條,雖然只是大佬幕后的陪襯,但這樣的政事報刊又有幾個人上過呢,這要是不給文明,街道的王主任,脊梁骨要被南鑼鼓巷的人給猛戳了。
“在批評完許大茂之后,還是得批評一個人”
等劉海中的大茶缸重重的砸在桌上的時候,眼神突然之間,犀利了很多。
這一聲指責,來的猝不及防,大茶缸砸到桌面上的聲音,像是重重砸在了四合院諸位的心頭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誰家又犯了什么事兒,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何雨柱,此時都縮了縮脖子,不知道誰觸及老劉的眉頭了。
“除了賈家,還有誰沒來,你們沒發現么”
眾人四處看了看,人齊到連何家的女婿都來參會了,難不成大家看向了李家。
“沒錯,聾老太是不是不在”
老劉腮幫子上的肥肉顫了顫,眼神不知道怎么的,看了一眼何雨柱,把他看的心都打鼓了。
“我問問你,何雨柱,聾老太的糧票,誰給她的”
“我吶,她一個老人家,一大爺不是說得孝敬老人么,過年我得去,擔心她沒飯吃,不就給了她糧票,讓她自個買點糧食”
眼看老劉把苗頭對準了自己,何雨柱舔了舔嘴唇,自證清白了起來,他其實壓根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兒。
平常他自個在廠里吃,每年都能節省不少糧票。
往年也就白白便宜了秦姐,現在兩家鬧翻了之后,劉嵐也不像秦淮茹那樣,什么都盤剝,何雨柱順勢給聾老太分了一些,不多,但完全夠她吃了。
“昨個上街倒賣糧票,被抓了你還不知道呢”
劉海中一番話,直接把何雨柱給說懵了,聾老太,倒賣糧票,這八竿子扯不著的事兒。
院子里其他人家則是悄無聲息的松了一口氣,只要跟自家沒關系,那就先看著,瓜子花生又開始磕了起來,順帶,交頭接耳,對著傻柱指指點點。
“人家問她為什么一大把年紀,還做這個事兒,你猜她怎么說”
“她大孫子,過完年要結婚,她得準備隨禮錢”
劉海中看著剛才還志得意滿的何雨柱,此時被這個消息驚訝到說不出來話,痛心疾首的說道。
“哎,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