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劉茵就不必多說了,大過年的,敲打敲打就行了,賈家前前后后摟了許家不少東西,光是錢就不下一百多塊,一個二婚的寡婦比頭婚的要的彩禮嫁妝還多,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被劉茵一下戳中了的秦淮茹,臉上剛才強擠出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臉色風云變幻,沒成想,在這里被人惦記上了。
這么一提,她忽然想到了,兩人證那天,百貨大樓買的東西確實兩只手都拎不過來,和許大茂兩人在巷子口,招搖過市的場面。
當時有多顯擺,把賈張氏都給懟的無話可說,現在就有多狼狽。
“那個那個”
“你想說花的是許大茂的錢是吧,但人家不那么想,街道辦也不那么想,許大茂做出那些事情,你花的到底是他自己的工資,還是從外面弄來的錢,誰又說的清呢”
破鼓萬人捶,加上許大茂以往的嘚瑟勁兒,沒少在人面前炫耀過放映員的風光,那些嚼舌根子的人,可不就把這兩家婚前的關系給捅了上去,秦淮茹這個妻子到底知不知道許大茂做違法的事,都是有待商榷的事。
如果,不是住在這個院子,軋鋼廠管理層的眼皮子下面,十有八九就早已經被帶走喝茶去了,工作到時能不能保住,真的是兩說。
秦淮茹從李家走出門時,是失魂落魄的,與老閻家出來時的狼狽不同,現在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事情如果真的是像劉茵所說,她真的是逃過一劫的人,還好是當天被帶走時剛領證,但凡兩人日子過的長一點,許家的事情怎么著都會牽扯到賈家。
就像李峰所說,禍不及妻兒的前提,是惠不及妻兒,不是抓的巧,秦淮茹一腳就帶著賈家踏進了冰窟窿里。
她現在的心,比外面的空氣還要涼,心有余悸,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中院。
“這幾件成衣,大小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回去讓孩子抓緊試試,不行我再去柜臺找人換”
中院主屋,棉被簾掀開,何雨柱意猶未盡的送著劉嵐走出了門口,嗓門嗷嗷大,恨不得全院人都聽見。
“讓你費事,錢省著點花,你掙錢也不容易,不讓你買,不讓你買,你還真買了”
得,兩人和好如初的關系,此時就像掉進了蜜罐里的老鼠,何雨柱別的不懂,過年還知道給劉嵐家小的買幾件衣服,劉嵐也知道該抻的時候抻,該給面子的時候給面兒。
雖然兩個人還沒能領證,但都在朝著這個方向積極發展,瞥見孤零零一個人從前院回來的秦淮茹。
何雨柱剛想說什么,結果被劉嵐一把抓住了衣襟,剛才解開的衣領扣,就這么當著秦淮茹的面親昵的幫他扣了起來,這狗糧撒的,恨不得塞進秦淮茹的嘴里。
“下次別這么亂花錢,聽明白了么,我讓你買你再買,我不讓你買,你的錢,誰都不能花大聲,眼睛看哪去了,拔不出來了小聲”
秦淮茹是真的不想看到這一幕,但奈何兩個人膩人的聲音就一咕嚕往耳朵里鉆,心口的火氣都被撓了出來,很不是滋味。
她嫌棄油膩的何雨柱,劉嵐不嫌棄,她看中的有能耐的許大茂,結果差點把賈家帶溝里,盤算來盤算去,結果,讓劉嵐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得令,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家給你來當,過年別忘了帶幾個小的過來,給他們整桌好菜大聲,沒瞅哪,幫我跟孩子多說幾句好話小聲”
臉頰帶著一坨醉酒后的紅暈,感受著劉嵐的手在脖子前親昵的舉動,雙手插兜的何雨柱恨不得把脖子昂天上,不知道為什么,秦姐面前,他就樂意跟劉嵐演出這出熱乎勁兒。
可能,還帶著一絲讓她后悔的心思,只是不會承認罷了,便宜了許大茂的秦姐,已經不再是他惦記的那個人。
“瞧你這德性,放心吧,仨個孩子都挺喜歡你,不用忙活功夫,過年去我那包頓餃子就成,家里這個煤省著點用,別再被雜七雜八的人“借”去”
說到最后,劉嵐華麗的轉身,明顯對著正在開門的秦淮茹說的,秦寡婦掀門簾的手,瞬間一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