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光齊,那個李峰,李峰去的是哪個國家來,好,好像就是這個吧”
剛把棉褲套進腿里,何雨柱聽到了一大爺熟悉的聲音,帶著點結巴。
但聽到李峰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柱子快速的把褲子一拎,棉襖都來不及拿,就湊到了朝著后院的老虎窗下,可能先嫌聽不清,索性又搬了一條凳子,直接站到了上邊。
“對,是”
扣了扣耳朵,何雨柱腦袋一歪,眨巴眨巴眼睛低喃道“這光齊,說話聲怎么跟個娘們兒似的,李峰去的到底是不是”
等何雨柱打開了房門,這才發現,大清早,來水池打水的二大爺閻埠貴,此時正站在自家房門口,貌似也在偷聽后院的廣播。
“得,我說二大爺,幸好我還沒結婚,不然真把你當聽墻根的了”
從袖孔里穿出了胳膊,大柱子嘴角一歪,大清早拿著老閻開始逗悶子了。
“噓噓,小點聲,我聽聽,我聽聽,買報紙看的話,可得花錢”
閻老摳此時揣著手手,跟何雨柱擠眉弄眼,他可是也知道李峰去哪了,現在兩國竟然握手了,對于院子里后輩去的歪國,可不得提起精神,關注關注。
“戚,跟他有什么關系吶,你們聽的一頭勁,他是去考察機械設備的,這是外交,是政治,他能摻和上么,也不怕低聲四零四”
何雨柱脖子一昂,本來準備去后面也劉海中劉光齊一起參謀參謀的,但老閻在門口,這就激起了他的小傲嬌,不就是一個副廠長么,他還是個廚子呢,吃飯都得看他樂不樂意做
“按理說沒關系,李峰這小子,也是運氣好,趕到這時候,但我就是樂意聽,這事,你們年輕人不懂”
老閻聽出了何雨柱話中酸不溜秋的意味,晃了晃腦袋,不緊不慢的把接滿水的水壺從水池里拎了出來,此時還不想回去。
“柱子,昨天換下的衣服呢,姐給你洗了”
中院咋咋呼呼,賈家最為勤奮的小寡婦,秦淮茹早早起了床,爐子上咕嚕嚕燉著稀粥,眼看何雨柱這個弟弟起了床,趕忙打開門,熱情的詢問道。
“不用,謝謝,冬天,哪能隨便換衣服,洗了可就不暖和了”
何雨柱兀自瞥了一眼走上前的秦淮茹,把自家大門擋的是死死的,壓根不給這娘們任何機會。
“那被子還沒疊吧,屋內姐給你收拾收拾”
秦淮茹像是感覺不到何雨柱這個大弟的抗拒,沒有選擇跟他對視,揣著手,準備從另一邊繞過去。
聽著廣播聽的正起勁的老閻,瞥了眼這兩位還在玩著老鷹抓小雞游戲的男女,翻了記白眼選擇了往月亮門靠了靠。
“嘿,我說,秦姐,你是許大茂媳婦,可不是我媳婦,沒必要給我這疊被子,洗衣服,你去找他去,我這有人收拾”
這一擠,給何雨柱給擠急眼了,這可不是怕別人誤會什么的,主要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和許大茂的家屬劃清界限,十分明確的界限。
許家私藏那些金銀珠寶,還敲詐勒索農村的雞鴨魚蛋,這種行為更讓何雨柱不齒,廠里今年掀起的軒然大波,雖然沒對秦淮茹怎么著,但很明顯,很多人斷開了和她的來往。
“柱子,姐也是沒辦法,東旭走的急,又碰到槐花出世,我一個寡婦拉扯仨孩子,十幾塊的工資,我能指望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