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出者自行離去,協會不做強求,”
寒風撲面,隨著袁副會長的話音落定,一百一十九人依然屹立于此,未有一人退出,所有人目光堅定,特別是聽到副會長親口說出,今晚是鏟除叁連幫的時候,那更是胸懷激蕩,恨不得立馬把這群敗類給收拾干凈。
他們,忍了太久了,終于等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副會長,請下令,吾等聚于一脈,本就同生共死,沒有背誓之理”
紅棍唐風貴雙手抱拳,腰間斜插兩把駁殼槍,此時言語懇切,甚至有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激動。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走,使館街,阿貴帶人從北面,小飛帶人把小巷堵住,一個都不能放過”
隨著九環大刀提起,門前廣場瞬間清空,一群人乘車的乘車,扒車門的扒車門,三三兩兩,全部趁著夜色朝著西北方向瞬間消散一空。
凌晨時分的喬治五世大街。
街面上只剩下了黃燦燦的燈光,把水泥路照射的宛如黃昏,空蕩蕩的街上,這個時間哪里還有行人。
叁連幫的正式弟子也就是俗稱的精銳,一半守在前門,一半守在了后門,在這個已經降溫的夜晚,那身黑色的西裝已經顯得有些單薄。
使館正門對面的拐角處,兩三個已經斜靠在墻邊的夾角處,雙手抱在懷中,已然打起了瞌睡,還有四五個盤坐在地面,手中拿著紙牌,正摔的起勁。
一旁的兩轎車里,前車四五個人也斜倚在座位上,雙腳搭著車門,呼嚕聲此起彼伏,后車中只有一位,就是叁連幫信堂堂主拐腳文,一個大佬晚上還睡車里,也真是夠拼。
“唉,都幾天晚上沒睡了,感覺都快成耗子了,這得什么時候是個頭”
“你小子小點聲,文哥不發話,誰敢提撤,再熬一熬,過幾個小時,他們那邊就來換班”
連日來的值守,白天黑夜顛倒,也讓這些精銳有些架不住,此時打著哈欠,只能靠紙牌,或者骰子,配上洋人的烈煙,才能不至于都睡過去。
“我去后門看看,走兩步暖暖身子”
其中盤坐在地面的一位,腿都有些發麻,裹了裹西裝,打了個寒顫,終于實在忍不住,從地面站了起來。
“去,幫我找狗哥掏包煙,td,都被你們給都抽完了”
后門的情況也是如此,燈光略顯的后院,比前面的馬路上還適合入睡,七八個人在這里守著,電線桿處,布滿了尿騷味,來人看著煙頭冒出的火光,面色一喜,搓著手湊上前去。
“阿孝,怎么晃到這里來了,偷懶小心我告訴阿德”
看著狗哥面前鋪的滿滿的票子,阿孝咽了咽口水,估摸著今晚他贏了不少,嬉皮笑臉的說道。
“狗哥,前面的煙抽完了,德哥讓我來討一包”
“td,窮摳搜,阿德口袋里的錢都花女人身上去了,讓你來討”
雖然說著嫌棄的話,但可能贏錢后心情卻是不錯,狗哥從口袋里掏出了還剩半包的香煙,一人發了一支后,捏了捏煙盒,把最后只剩兩三支煙盒給扔了過去。
當煙盒還在半空中的時候。
“啪”
后院馬路上的燈光,應聲直接熄滅了,瞬間伸手不見五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