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納小城。
依偎在青山腳下,瀕臨地中海之濱,深藍色的美麗海灣把周邊幾個城鎮攏在一起,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從尼斯轉車后,隨著火車漸漸停歇,白色的蒸汽拉煙加上蔚藍色大海相映襯,這一刻的景色,簡直如同詩畫中走出的小鎮。
“怪不得藝術家會選擇這個地方居住”
沒有藝術細胞的老葛,都被環境所感染,松開了列車下車的扶手后,頗為感慨的來了這么一句。
色彩繽紛的小樓,建筑外墻面攀爬的藤蔓,家家戶戶窗臺上擺放的盆栽,還有不遠處映入眼簾的鐘樓,看慣了大城市的喧囂,到了小城之后,確實別有另一番滋味。
光頭就更別說了,任務都沒出多少,本來以為高盧的城市景觀就已經很震撼了,結果來到一個濱海小城景色更是無以復加,砸著嘴,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唯獨三人中,李峰的表現稍微拉回了一點牌面,不說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年代,網絡上,什么看不見,某音里,犄角旮旯地方的美景,想看都能找出來,哪怕是火星,他都見過地面啥樣子。
車站外,涼爽的海風撲面而來,動邊的太陽在水面下緩緩升起的一幕,給三個外鄉人,再次帶來了一波震撼。
數公里長的海濱大道如同一道鑲滿了寶石的腰帶,貫穿了整個小城,不說鳥語花香吧,海岸邊生機勃勃的的棕櫚樹,沿街盛開的鮮花,整個暖色調的小城建筑,讓三個內陸土包子,第一次品味到,什么叫地中海風格。
“趕緊走吧,白天我怕你們受不了資本主義的腐朽”
看著蔚藍的海水拍打著沙灘,上面一把把遮陽傘還有沙灘椅,這舒適的溫度,不用想,沙灘白天啥樣子的景象李峰猜都能猜出來。
金發波斯貓、比基尼,防曬霜,沖浪板、還有游艇上的嗨起的男男女女。
這地界,也就適合詹姆斯邦德這種邊上班邊處對象的特工了,對于并非生長在這里的李峰,他拒絕這種腐朽的生活。
呸,下賤。
清晨。
火車上下車的其他乘客,在和三人一樣感嘆了一下小城的美景后,三三兩兩順著海濱大道,入住了自己預訂的酒店,只有三位游客,沒有預訂酒店的,看著馬路上騎著自行車的報童還有郵遞員,往門口一家家的郵箱中塞著信件和報紙,在那干瞪眼。
“話說,這皮卡索住哪”
老葛的一句話,讓光頭也看向了李峰,至于李峰,猛吸了一口地中海的海風后,狂野的一揮手。
“走,先找個地方吃早飯”
就這樣,一家戛納特色餐廳,大清早還沒正式開張的時候,就迎接到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與傳統高盧人不同,這些來自東方神秘客,大清早不吃玉米糊糊,一個個面對推薦的玉米糊還有蔬菜沙拉連連拒絕,反而吃起了高盧人晚上才會吃正餐。
“普羅旺斯大雜燴,馬賽魚湯加上地道的南部紅酒燉牛肉”
至于主食,和北部不同,這里沒有主食的區分,最多一份薄餅加上鷹嘴豆,不像北邊還會搭配牛角包或者法棍面包,或者干脆拿這些夾火腿當做一份早餐。
別說,出差到這種地方,湛藍的天空配上蔚藍的海岸,潔白色的浪花,美景配美食,食欲都令人大開。
“麻煩請問,這里是否居住一位名叫皮卡索的畫家”
大概七點多鐘,李峰吃的差不多了,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后,朝著不停看向這邊的服務員問候道。
“aa”
雖然李峰的話并沒有聽懂,因為光頭嘴巴里還塞著一只兩指寬的龍蝦尾,沒來得及及時翻譯,但皮卡索這個音譯名,看來還是讓服務員聽出了這三人是找誰的。
地中海這邊的居民非常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旁邊意呆利人的影響,說話的時候,雙手還不停的做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手勢,看起來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