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絲毫沒有任何尊重的意思,這些黃皮膚的見習特工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感覺到氣氛非常的壓抑,但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根據截獲的錄音,判斷出應該是他們的領導授權,至于什么領導,暫未獲知,可能電文破譯后才能知曉,至于拜訪這位皮卡索,可能是因為領導之間的友誼,因為我記得,曾經皮卡索送給他們高層一幅畫,雖然因為某些意外,他們并沒有收到”
那位戴著眼鏡的青年,斟酌了片刻后,把自己知道消息的再次說了出來,說完后,看了一眼其他人,看樣子,是希望他們進行后續補充。
“或許不用,有一份電文應該是沒有銷毀,兩人中,另一位a先生,或許把電文保存下來,只要拿到這篇電文,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誰派他們去了”
幾位黃皮香蕉當中隱隱的領頭羊,剛才被主管罵了一遍的米斯特謝,看了一眼率戴眼鏡的年輕人,隨后把自己的猜測推導了出來,帶著一點給主子邀功的意味,不甘落后的說道。
“我同意,拿到譯電后的報文,這個老家伙才能真正的工作起來,現在,我們就像是在大海中找一個不知名的海灘,如果有了電文”
“我們將會把海灘縮小到西海岸,甚至,字數多的話,可能在找到那個該死的海灘也不一定”
技術部門的探員終于開了口,用事實證明了他確實不是聾子,面前的機械儀器的內部,不斷嚙合的齒輪,仿佛也在贊同他的說法,多重加密的無線電,截獲并不困難,cia能做到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最困難的是數字和字母的解謎過程。
如果有了密碼本,就有了參照物,破譯工作將勢如破竹,沒有,那機器只能轉冒煙,晶體管都能干爆,技術人員隨時得關注這些,及時給設備降溫。
“no,沒有機會了,他們的人已經回來,同樣的借口如果用第二次,肯定會引起懷疑,我們的監聽設備,可能會被找出來”
蒂娜主管雙手交叉后果斷一揮,意思你的建議很好,但不要再建議了,還是專心干好你的事兒,真要能搜出密碼本,上次潛入的時候,就已經找出來了,不光密碼本這種小物件,她甚至連電臺那樣的大的物件藏在了哪里,都沒有搜找到。
屋內,干凈的,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這些該死的物件,讓她再次潛入,如果再見到那個混蛋一眼,蒂娜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對著他的腦袋扣動扳機。
眼看尋找密碼本的建議被否決,米斯特李搓了搓手掌后,繼續補充道。
“而且,期間提到的車馬行開業,像是在舉例,給我的感覺可能是邀請皮卡索參加某種活動”
不愧是隱隱的領頭羊,兩人那么一番簡短的交談,李峰甚至用的還是隱喻的形式,沒想到這都被這位米斯特謝給看了出來。
“活動”
總算聞到了一絲苗頭,蒂娜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看向了其他香蕉人,想要印證這個判斷準不準確,畢竟,她是主管沒錯,但最懂的那幫人想法的,還得是面前的這些探員。
“ye,活動,最后提到了洪門,加上之前提到的唐人街、洪門、以及致公堂,給我的感覺,很大可能和幫派有關”
“他們要是不體面,那會有人幫他們體面”
看了看翻譯本子上的這最后一行字,蒂娜從旁邊拉過了一個移動的白色板子,拿起了黑筆,在上面畫起了思維導圖。
左邊寫上了皮卡索,右邊寫上了洪門致公堂叁連幫這些幫派的名稱,隨后托起了腮幫子,她無法想象,那個男人是怎么把幫派分子和這個大藝術家給聯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