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閻解成結婚這么長時間,沒有動靜,李峰已經差不多猜到和棉酚有關系,可能到底還是傷著了。
但這種事情,知道歸知道,具體能不能生還得看結婚,只有在不能生的情況,李峰才能斷定吶,不然平白無故,那不成了污蔑了么。
再說,閻解成去過醫院,也沒有興致沖沖的找到李峰,明里暗里說自己沒事,那不成了神經病了么。
“咳咳,他可能是外部因素導致,但我不確定,這事兒,你可真冤枉我了”
李峰的回答,頓時讓于莉心里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好家伙,閻家真的是在坑她,還有她那婆婆,明知道閻解成有問題,還來找到自己,說自己不夠努力,沒有盡到妻子的義務。
再想到那天晚上,說什么黑鍋,噌一下,于莉的性子,瞬間像是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炸了。
以自己婆婆的性子,真要是被她大嘴巴亂傳,外人真以為不能生的是她自己呢,不能下蛋的母雞,那是對女性最惡毒的詛咒啊。
“你就幫著他吧,就因為是鄰居,你知道我婆婆是怎么說我的么”
站起身的于莉,莫名的看向了李峰,內心的委屈,加上無助,兩行還未干涸的淚痕,就開始往下噗噗掉金豆子。
李峰這下是真的麻了,怪來怪去,怎么還怪到自己身上了,之前,明明是自己讓老閻小閻早檢查早治療,做了好事,反而被誣陷。
“你別,有話好好說,之前我真的不確定,我還提醒你公公了,是他自己圖便宜買的油有問題,這事兒有些人可能會被影響,有些人不會,我提了醒,他們有事也不會跟我說的”
李峰是真的怕了,于莉的性子,萬一三大媽說了什么不合時宜的話,回頭她媳婦吊死在誰家門前,他可真成了冤大頭了,這年頭,耗子藥可不是給老鼠吃的。
盡管李峰奮力解釋,撇清關系,但奈何于莉像是鉆了牛角尖似的,緊緊的咬著嘴唇,一臉憋屈的看著李峰,步步逼近。
可能在她眼里,李峰也是其中的幫兇,結婚前不提醒這事,那就是在害她,真要是名聲傳了出去,那就跟許大茂一樣,離婚都沒人要了,只能找帶孩子的鰥夫了。
“你讓我嫁了一個不能生孩子的騸驢,你讓我怎么辦,他們家把臟水潑到我身上,我被你毀了”
說著說著,于莉內心的冤屈如同火山一樣爆發,眼珠子紅彤彤的看著李峰,身體前傾,都把李副處長上半身抵到了引擎蓋上。
“咕咚”
李峰咽了咽口水,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哪知道于莉步步緊逼,也跟著挪了過來,甚至距離貼的更近了。
“有話好好說,這病,也許找人”
鼻腔里,呼吸間,仿佛還有著蛤蜊油的的味道,李峰忽然想到到了李學文的父親。
“你賠我孩子,我不管,我是能生的,這事兒都怪你,你如果不賠,我,我跟你沒完”
說完,于莉竟然掐了掐李峰的臉頰,隨后轉身跑了進去,速度很快。
眼中的紅光退卻,但臉卻紅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