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走開,傻柱,你離我遠點兒,你這掏完廁所,洗了沒,走到哪都一股屎臭味”
“小飛,你丫是不是欠揍,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
領工資的日子,何雨柱自然也不能例外,不過脫下了廚子的衣服,換上了一身清潔工的衣服,就變的不受待見了,排著隊伍,都會被人嘲笑。
“哎呦,傻柱,自打你不在,三食堂我都沒去過了,你這還得罰多久”
身后的人,倒是沒有借著機會落井下石,不得不說,傻柱做的菜,還是能下飯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何雨柱就不高興了,他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回去,關鍵,不在于他自個吶,若有若無的目光,看向了那邊的劉嵐。
兩個人說不上誰吃虧誰占便宜,活了這么多年,何雨柱也是第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但奈何,碰了一個帶著刺的女人。
隊伍另一邊的劉嵐,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目光,但是她真的不敢去和何雨柱對視,說到底,還是她利用了他。
李峰不在的半年里,李懷德在軋鋼廠的權勢逐漸滔天,劉嵐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懷德,一次又一次收拾傻柱。
事情是因她而起,她現在只能遠離他,才能讓李懷德消氣,不至于把幫了自己忙的傻柱給坑了。
“三食堂何雨柱,9級炊事員,三十一塊”
手里捏著剛到手的工資,何雨柱臉上沒有絲毫的開心,反而沉甸甸的,劉嵐到底還是沒有看他,兩個人如同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三食堂只有兩個人,知道傻柱挨收拾原因。
一個是親眼見過李懷德和劉嵐茍且的馬華,另一個,就是三食堂的食堂主任,恰巧,兩個人都在隊伍后,一個眼神略帶同情,另一個略帶嘲諷。
“一車間,秦淮茹,中級學徒工,工資二十,請假一天,十九塊三”
拿到幾張鈔票的秦淮茹并沒有走,而是把錢揣進口袋中后,依然站在桌子前。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前些天和許大茂逛街時的容光煥發,整個人的意志非常的消沉,幾天內,甚至能明顯看出來瘦了不少,面容憔悴。
“我幫宣傳科許大茂領一下工資”
“不是,秦淮茹,你跟許大茂什么關系”
疑惑的陳會計,推了推眼鏡,一邊朝著秦淮茹問話,一邊抄起了機關的工資本,翻看了起來。
“這是,我和他的結婚證,我們領證了,他,他不方便領,我給他領一下”
許大茂確實不方便,人還在保衛科里頭關著呢,秦淮茹多賊,束手無策的她,既然什么忙都幫不上,那就力所能及的幫一幫小忙,領工資這種小事,都不用許大茂提醒。
“哦,那可以”
掃了一眼結婚證,陳會計目光有些詭異的瞥了眼秦淮茹。
廠里一萬多人,他記不住秦淮茹,但不耽誤他記住許大茂啊,整個機關樓里,誰不知道放映員許大茂,是個騸驢。
“許大茂,我看看,7級放映員四十塊五,請假三十五塊二”
拿著許大茂的工資,秦淮茹內心砰砰直跳,她可是第一次幫人領工資,看著手里五十多塊錢,緊緊的咬著嘴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