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挺著大肚子,那自己豈不是把人家的丈夫給干掉了
天吶,內心的負罪感,讓禿鷲的腦袋深深的低了下去,狠狠的磕在了木制的圍欄上,結果被身后的人攔住。
孩子還未出世,他的父親就“死”在了自己的槍下,他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自己的身上,回想到母親在小的時候,怎么艱難的把自己拉扯大。
自己真該死吶
之前還不以為然,一心只想活命的禿鷲,難得找回了自己的良心,當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自家影子,甚至自己影子存在的時候,沒有人會無動于衷。
深深的負罪感,壓的他難以呼吸。
“rry,irry”
他難以想象,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自己,還是自己親手造成的后果,痛恨的雙拳在木制圍欄上重重的砸了下去。
“我不接受他的道歉,我也不需要他的賠償,我只希望,對我的丈夫,有一個交代,他的所作所為,應當受到應有的懲罰”
錢,黃金,黃亞琴不喜歡么,但這可是丈夫的命,他現在還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拿這個錢,小黃只會認為,臟了自己的手。
既然來到此地,她就不會眼睜睜看著那個槍擊丈夫的人,逃脫制裁。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到哪里,都是這個道理。
再次欠了欠身子,小黃挺直了腰桿子,再次走出了門口,回眸看了一眼兇手,這才平靜的離去。
就像剛才進門時的那樣,輕輕的來,輕輕的走。
黃父一直站在門外,在女兒回來后,拍了拍女兒的后背。
“爸,我們回去吧”
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小黃現在只想回到李峰身旁,讓肚子里的孩子,記住他她的父親,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他是我的朋友,我要離開了,這個送給你們,這是我和他友誼的見證”
并未離開的達爾維,說著一口咖喱味的英語,也不管他們倆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摘下手腕上,那塊花費一年工資買的手表,放在了黃亞琴的手心,隨后轉身離去。
庭內。
黃亞琴挺著肚子說出那番堅定的話語,就是刺向禿鷲的最后一把利劍。
隨著父女二人的離開,大廳內,木槌最后一次敲擊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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