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達爾維的漢語發音非常的不標準,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他內心的百感交集。
從對手,到陌生人,從陌生人,到朋友,在從朋友,到知己的轉變,就是因為那個,至今還躺在醫院的年輕人。
“我們發現墜落的飛機后,米斯特李,是第一個要沖過去的,他非常的勇敢,飛機的機翼,砸落在我們身旁,天空中那旋轉的火光,但是他還是勇敢帶著我們沖了上去。”
“就是這個卑鄙的家伙,他沒有一點騎士風度,躲在座椅后面欺騙我們,在米斯特李跟另一位翻譯對話時,可恥的偷襲了他”
“你不配做一個軍人”
雙目通紅的達爾維,雙拳握緊后對著禿鷲嘶吼,如果不是旁邊有著白頭盔的“”,他恐怕早已忍不住上去給禿鷲一點顏色瞧瞧。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沉重,所有人都沒想到,在這里,還有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那位米斯特李,他們這些觀眾,真的非常的好奇。
“no,我只想活命,我有什么錯”
可能是最后一句話,確實傷到了禿鷲的心,刺激的他脖子上的血管都爆了出來,前傾著身子,朝著達爾維噴了起來。
“你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和我們一樣,他們尊重日內瓦公約,他們公證的對待我們,尊重我們,和我們就像朋友一樣,甚至在他們自己吃著面餅的情況下,還會給我們肉食”
雙方針尖對麥芒,四臺攝像機,兩臺對準了禿鷲,兩臺對準了達爾維,把這段話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下來。
當然,雙方噴吐的唾液量也比較高,綜合來看,還是不論是氣勢上,還是聲音上,達爾維都穩穩壓過了禿鷲。
“f官閣下,按照簽署的t約,其實我已經該回去了,但我還是選擇來到這里,米斯特李是一個好人,他真的是個好人,他不該得到這樣的對待。”
把親眼所見的事情講述完畢,記錄員在核對后,達爾維簽了字,這才感覺自己的內心好過許多,至少,他對得起李峰,不論是人,還是他的那番信任。
在達爾維退下后,整個大廳內再次響起了小聲議論的聲音,這事兒鬧得,連人家外人都看不下了,義憤填膺的自愿過來作證,他們這些人,怎能不生氣。
現場雖然不能指著鼻子痛罵,但座位旁邊的吐出的吐沫,卻多了起來。
“當事人辯護律師還有什么要說的么,我方還有二號證人”
在禿鷲的小老鄉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挽救的時候,公訴人那邊則不緊不慢的向他問道。
“rry,非常抱歉”
哪怕是法學高材生,此時也麻了爪,人證物質都在,想狡辯也狡辯不了。
對于達爾維說的話,這位還是認可的,畢竟,他當初也是這么來的,只是,對于這邊文化的好奇心,促使他留在了這里,長達十二年。
禿鷲的那個做法,無論是拿到破球那個高度的桌面上,還是單單在這片土地,確實都是很下作,連他都非常的羞愧。
“我愿意為我的行為賠償,我,我的求生箱里,還有黃金,手表,我,盡力賠償,為我的錯誤彌補”
被痛罵了一頓的禿鷲,此時老實了一點,認清了現實,現在命是保住了沒錯,但是貌似并不是很保險,萬一這一條指控成立,在老家,那可是要按一級謀殺來算的,自己的使用價值,并不是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