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們,反正我也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你們都沒有拿出經讓他們向上帝發誓”
早已經聽的腦瓜子嗡嗡的禿鷲,猛烈的甩了甩腦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世上有兩樣東西讓人心生敬畏,一個是頭頂燦爛的星空,另一個是心中崇高的道德,相比發誓,我們更愿意傾聽當事人真誠的內心。”
目光淡漠的看著臺下的那個人,審判長不帶絲毫的顧忌、猶豫、和遲疑,把這一段話回給了對方,在他還在消化的時候,手掌朝下壓了壓。
“坐”
后邊只要有凳子的,全都坐了下去,站在中間位置的禿鷲,那真的是“鶴”立雞群,孤零零的一個人。
史蒂夫約翰遜的臉龐憋的通紅,本就白生生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紅的令人發指,像是涂上了一層胭脂。
“你的左手邊,是這次的公訴人,你的右手邊,是給你援護的辯護律師”
在點到名后,兩邊隨后輪流站了起來,只是公訴人的那邊,人稍微多了幾個,目光也有些不友善,至于給自己辯護的那位。
如果不是雙手被牢牢的束縛,禿鷲現在都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
天吶,跟自己對視時目光都躲躲閃閃,禿鷲真的懷疑,這位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律師,還是,把自己推下深淵的那個人。
“不,這不公平,為什么不是我自己選擇”
這種不收錢的律師,他可是太清楚了,有責任心的話,最多辯解解決,如果沒有責任心,甚至都不會開口。
這可是來自于老家的經驗,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哦,難道,你在這里,還認識其他人”
哪怕是小聲的吐槽,奈何身旁的翻譯聽到后還是大聲翻譯了出來,正在翻閱著材料的人員聽見后,倒是頗有興致的看向史蒂夫,希望他說的,能再多一點。
“no,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是隨便找個人,就來頂替,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需要找別的律師”
“禿鷲先生,你的辯護律師,非常專業的,從業十多年,并且在這里學習了十二年年,你找不出來比他更懂這里法律的,你的同鄉”
長桌中間的審判員嗤笑一聲,眼簾微微垂下,豈會跟他玩弄這些小心思,既然敢放置四臺攝像機,記錄這個時刻,就不會留下讓人詬病的口舌。
“ye,不用擔心,我可是伯克利分校出來的,你找不出比我更適合的人,我發誓,你得相信我”
那位一頭粟色頭發的內位律師,不說話還好,一開口,禿鷲真的恨不得一拳頭砸過去,你說話前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沒有肩章,款式都一樣,你還說自己是自己人。
“他的身份,和你一樣,只是在這里,多生活了12年,除了兩者到達時的交通工具不同,你們確實是一家人”
狗屎一樣的一家人,禿鷲此時氣的都想罵出來,如果不是那貨接下來還要給自己辯護,他真的會憋不住把他手上轉著的那支筆塞進他的嘴里,兩個人現在明顯享受的待遇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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