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來人下車,在場的所有記者都把目光從取景器上,抬了起來,注視著那位穿著大象軍裝的一位中年人,跟他們預想中的人,怎么完全不同。
下了車達爾維看了看四周,對于相機的閃光視若無睹,校正了一下腦袋上的特色綠色圓帽,對著來給他撐傘的工作人員善意的點了點頭。
隨著嶄新的皮鞋踏上階梯,達爾維率先進入了這個莊嚴肅穆的建筑中。
“喬治,他是誰,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拍了幾張照片的攝影師,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鏡頭前的水漬,隨后歪著腦袋,小聲的朝著一旁的幫他打傘的同伴問道。
一邊撐傘的那位,臉色有些像是吃翔一樣,他認出了那身衣服,但不知道那身衣服代表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no,我不知道,為什么不放我們進去,該死的,在外面能看見什么”
負責拍攝的那位,聳了聳肩膀,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可能,我們還沒有成為朋友,不過,能讓在門口拍攝,我已經感到慶幸,沒看到老鷹他們,連門口都沒有位置”
不論在場的人用著什么語言議論紛紛,拒馬又重新合攏,絲毫沒有讓馬路上的這些人,進去的打算。
鐵質的房間內。
雙手枕在腦后的禿鷲,并不知道今天等待他的是什么,正翹著腿,目光盯著天花板,嘴里還叼著一根稻草,不知道在想什么。
鐵門外的保衛,一絲不茍的站在墻邊,默默的看著里邊的那位。
“嘩啦啦”
鐵門驟然打開,穿著綠色雨披的工作人員陸續進來,床上剛才還悠閑自在史蒂夫約翰遜上尉立馬吐出了嘴巴上的那截稻草,縮到了墻邊,淡藍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正在開門的這些人。
“你們要干什么,我不回去,那個地方,我受夠了”
看著進來后的幾人氣勢洶洶,禿鷲蜷縮起了身體,把腦袋埋在了胳膊下面,還以為要重新回到那間暗無天日的“寢室”。
進來的人絲毫沒有客氣,其中的一位下巴一抬,兩個撲到了床上,把他的兩條胳膊利索的往后一掰,銀晃晃的手銬輕松的拷了上去。
“fuk,輕一點,你們把我胳膊弄疼了”
毫無意義的反抗,反而自己難受,見識到不配合下場的禿鷲先生,此時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
直到,看到一雙沉重的腳鐐,這才發出了一聲驚嘆。
“哦,我的上帝”
粗重的腳鐐扣緊后,禿鷲臉色都變了,嘗試的抬了抬腿,毫無意外,被中間連接的鎖鏈束縛住,每次只能挪動一小步。
沒有一個人跟他搭腔,哪怕自顧自的說的面紅耳赤,這些人像是機器一般,帶著他走出一扇扇牢門。
“呸,看什么看”
如同當時被送進來時不同,那時只是雙手戴著手銬,現在可以說滿配了,加上明顯異于常人的發色,格外吸引這里其他“學員”的目光。
“呦,這不是上次那傻老外么,嘿呦,腳鐐都用上了還在這嚷嚷”
一群精通會計金融的進修學員,對著拖死豬似的約翰遜指指點點,直至遠去后,還在談論。
隨著大鐵門緩緩關閉,坐在車后座中間位置的史蒂夫約翰遜這才看清楚關押自己的地方,隨后一塊黑布蒙住腦袋,視線一片黑暗。
大鐵門旁那塊樹立牌子,幾個白底黑字的框框被他記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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